楊絮兒沒想被祁宸宇拉,感覺有些怪。
她掙扎了下,到了御坐前,祁宸宇鬆了手。
他指了指他那位置,淡淡道:「你既要坐,你便坐個夠。」
「……」
楊絮兒一愣,隨即嗤了一聲道:「剛白月潔坐過了,本宮不屑。」
「你嫌髒?」
「是吧!」
祁宸宇聞言微微蹙眉,隨即他拿了桌上的紙張,揉了揉,彎下腰擦了擦。
楊絮兒愣了下,隨即微微眯眼。
「你這是何意?」
「你不是嫌髒啊!擦下就好,下一次朕單獨給你置放一個位置。」
楊絮兒愣了又愣,隨即深深蹙眉。
她糊裡糊塗的被祁宸宇安置在龍椅上,然後便聽祁宸宇說:「什麼事說吧!朕聽著。」
「淑妃回我家信了。」
「嗯?你不高興?她說了些什麼?」祁宸宇表面很雲淡風清,心裡緊張的不要不要的。
楊絮兒被問,拉著一張臉,直盯著祁宸宇。
須臾後,她微微眯眼,頗為閒話家聊的口吻道:「淑妃說讓我好好生下她的孩子。」
「嗯?」
「嗯?皇上不覺得奇怪?」
祁宸宇皺眉,反應過來才知自己露了馬腳。
他扯了扯嘴角,僵硬的說:「怎麼了?有什麼不對?貴妃跟淑妃感情甚好,一同撫養一個孩子,朕自是欣慰的。何況淑妃身子不好,也不好生養。」
「皇上繼續編。」
「……」
「皇上既將淑妃送遠了,淑妃便不會知道我懷了孩子的事,定然是皇上告知了淑妃。」
「朕……」
「皇上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或是隱瞞了一些什麼?」
「朕……」
「希望皇上說實話。」
楊絮兒咄咄逼人,他又不能說淑妃是個心機深沉的人,是他隱瞞不報,不願告訴楊絮兒有孕的消息。
「淑妃在離開皇宮前,已經向朕坦白她是個男子的事實。他說他命不久矣,希望朕能善待你,不要為難你。你也知朕看重淑妃,淑妃是朕世上唯一的親人,朕自是不會同他計較些什麼。」
「你說這孩子不是他的,他說是他的,朕也不能聽你們一面之詞。但凡含有母妃一絲絲血脈,朕都會保他平安長大。」
「所以皇上是為了我肚子的里的孩子處處忍讓。」
「是的。」
「因為這個孩子有皇上母妃的血液,皇上可以原諒我的出軌以及背叛。」
「嗯。」
「我該說皇上深明大義好呢?還是說皇上戀母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