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有事,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得讓皇上定奪。」
「什麼事?」
「張美人小產了。」
凌月琅聽了這話,心頭微微一凸。她慌忙鬆開手,沉聲道:「既皇上和貴妃有要事相商,臣妾就告退了。」
祁宸宇微微頷首,心想:終於捨得走了。
凌月琅從楊絮兒身旁越過,楊絮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凌月琅皺了皺,掙扎了下道:「娘娘這是何意?」
「這事跟惠妃有關,惠妃是想逃之夭夭嗎?」
「什麼逃之夭夭?胡說什麼!」
「你以為本宮蠢笨如豬,一點也察覺不出嗎?」
「娘娘請放手!」
祁宸宇皺了皺眉,擺著臉問道:「怎麼回事。」
楊絮兒見祁宸宇問了,沉聲道:「能怎麼回事?惠妃妒忌張美人有孕,便動了手腳。每日讓御廚在膳食中加黑木耳這類不易孕婦的食物。」
凌月琅被楊絮兒揭穿,惱羞成怒道:「胡說八道!全是污衊!」
「有沒有胡說八道讓御膳房的總管過來問一問便知,那奴才可是早就招認了是你宮裡的陽兒。」
凌月琅當即就要撇清關係道:「空口白牙任由你污衊嗎?」
「污衊?凌月琅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若說你沒有做,那請你將一盆黑木耳給本宮吃光。證明這東西不能導致張美人小產。」
「我……」
「張美人至今還昏迷不醒,性命攸關。你害的何止是落了胎的孩子,還有張美人。」
「我沒有做。」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祁宸宇聽的頭大,當即就拍了桌子道:「別吵了!」
兩人都禁了聲,等著祁宸宇的做法。
祁宸宇走下了台階,站在凌月琅身側,然後側身看她。
凌月琅以為祁宸宇是來護著她的,捏住他的袖子,晃了晃,嬌嗔的說:「皇上,你要為月兒做主啊!」
「你到底有沒有害張美人。」
「沒有。」
祁宸宇不是傻子,知道能分辨是非。
楊絮兒不至於拿張美人的事對付凌月琅,因為她所站的位置並非是他祁宸宇的貴妃。
所以即便討厭的要死,都沒有對凌宇琅做過分的事。
「再問你一遍,有沒有。」
「臣妾沒有。」
這話落下還有餘音,祁宸宇便甩手一巴掌打響凌月琅,凌月琅被打的踉蹌了下,嘴角被祁宸宇打出了血,迅速臃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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