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昔陽知道楊絮兒的身份不敢造次,皇貴妃終究是皇貴妃,即便被廢黜了封號那也是楊越之女,大將軍的嫡女也是尊貴的。
他作揖道:「姑娘為何見了在下便跑?」
楊絮兒見周圍的人紛紛朝她投來目光,似是看好戲又似是戲謔。
她有些臊,沉聲道:「你且隨我去後院,有什麼話在人少的地方說。」
楊絮兒便往後院去了,然後顧昔陽尾隨在身後。
到了後院,兩人站在長廊盡頭。
楊絮兒看著彬彬有禮的顧昔陽,遲疑道:「聽聞今日貴夫人生了。」
顧昔陽耳遲疑了下微微頷首。
「那些人都在謠傳夫人生了一個死胎?」
顧昔陽有些落寞的點頭道:「早產生不下來,生下來已經沒氣了。」
「昨日從春風樓回去,大人跟夫人鬧的很厲害吧?」
「姑娘為何要這麼想?」
「鬧成那樣,容不得奴家不這麼想。」
顧昔陽聞言,陰沉著臉道:「都是他胡攪蠻纏不講道理,才會失足摔倒,跟姑娘有什麼關係?姑娘無需自責。在下今日來是跟姑娘道歉的,昨日是內人無禮在先,驚擾了姑娘。」
「大人少來春風樓為妙,人言可畏,一口唾沫能淹死人。奴家不想大人因為奴家還仕途不順。」
顧昔陽覺得楊絮兒很通情達理,完全不像是那個能隨意草芥人命,杖則死人的楊絮兒。
「是在下的錯,再此給姑娘賠不是。」
「大人請回吧!」
顧昔陽見楊絮兒不做留,惆悵的一嘆道:「在下並沒有要同姑娘有所牽連,同姑娘坐一處,靜靜喝酒,聽姑娘展現才藝,讓在下感到輕鬆自在。若是今後再也不能來春風樓了,在下會很是惋惜。」
「……」楊絮兒嘴角抽了抽,無言以對。
顧昔陽又是一嘆,然後轉身要邁步。
楊絮兒見他身影蕭索,當即出聲道:「既然來了便喝上幾杯酒也不遲,眼下奴家沒事,願意作陪。」
「這……」
「大人這邊請。」
其實顧昔陽是個很好弄的客人,只要給酒,就是不開口說話,他也不會有什麼不滿。
他只會一個獨自飲酒,然後低低一嘆。
楊絮兒也搞不懂,她為何要憐憫這個故人前任夫君。
是個男人攤上顧清婉那樣的娘子,都會頭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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