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無言以對,真的很佩服鳳毓。
鳳毓卻當著千面的面嗤笑了一聲,淡淡道:「你說那麼多,頭不暈嗎?」
「啊?」
「我下了藥。」
千面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他指著鳳毓道:「你怎麼……」
鳳毓垂眼,擺弄著腰間的玉佩,淡淡道:「我也吃了,我不頭暈,我提前吃了解藥。」
「……」
「這是最新研製,我也不能保證什麼時候能醒來。」
「你……」
鳳毓卻不等千面說完,握住他的雙肩,然後一轉,推入對門的房間道:「暈在外面總歸是不好的。」
「……」千面猝不及防,一點防備也沒有就被推入屋內,然後他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閉眼前,他還在想:鳳毓這該死的混帳!讓他睡地上。
入夜後,鳳毓就抱著傷勢嚴重的楊絮兒離開了客棧,趕在關城門前出了城,前往他曾經拜師學藝的深山。
三日後,楊絮兒才清醒過來,她全身都不能動,眼睛蒙著一層紗布,但凡她想睜眼看一下,就會一陣刺痛。
她想臥起身,然而全身都動彈不得。
除了她的思想在轉動,她就是個廢物。
屋內濃重的藥味,楊絮兒聞著就想吐。她動了動許久不曾動的聲帶,沙啞的聲音從喉嚨間吐露出來:「有人嗎?有人嗎?」
楊絮兒喊了兩聲就聽到輕微的腳步聲走向她,她無比緊張,生怕是顧清婉那瘋女人。
再然後她聽不見腳步聲,她緊張的開口問:「你是誰?我,我……」
楊絮兒就感覺床邊一陣重力,她感覺到了有人坐下。
她無比緊張的說:「你別傷我!我很可憐了。」
鳳毓聽著她示弱的聲音,嗓子沙啞還帶著哭腔,她很害怕。
於是他動了動聲帶,放柔了聲調道:「我是大夫。」
楊絮兒聽聲音便知不是顧清婉那瘋女人,鬆了一口氣。
但是這自我介紹也太短了點了吧?
還有別的嗎?
鳳毓見楊絮兒沒話說,努了努嘴,遲疑了下道:「不會害你。」
「……」大夫自是是救人的還能害人?
鳳毓見楊絮兒不說,也沒什麼要問的。
他緊緊的蹙眉道:「我是你相公找來醫治你的。」
「相公?那個?」
「你有很多相公?」
「我沒相公啊!」
這個回答讓鳳毓心情不錯,沒有相公就意味著沒將千面當一回事,好事。
「你眼睛受傷了,臉也毀了。」
「我真的瞎了?」楊絮兒有些難過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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