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的身子已經坐穩,她詢問過太醫,過了三月便可以行房事。
要想留著男人,就必須得這男人的恩寵。
她是王妃,自然不能被府內的妻妾瞧不起眼。
「王爺,水燙嗎?」
「還行!」
毓王瞧著楊雨兒,雖說這王妃不是上品,但也算的上可以勉強下嘴。
何況那一次轎子上的體驗,也著實令人回味。
忽而他攥住楊雨兒的手,楊雨兒驚慌了下,抬起濕潤潤的眼睛,咬著唇:「王,王爺……」
這在這時候,門被踹開。
兩人都是一驚,紛紛回頭看去。
太后一臉陰沉,凝視著兩人。
毓王嚇了一跳,慌張的起身,踢翻了腳跟前的水盆。
楊雨兒因毓王突然起身,跌坐在地上,水盆打翻,熱水濺了她一聲,導致她哇哇直叫。
毓王見狀當即要去扶,被太后狠狠地瞪了眼,他訕訕然的縮回了手。
楊雨兒的丫鬟沖了進去,慌慌張張將楊雨兒扶起來。
毓王作揖道:「太后娘娘。」
「哀家有要事同毓王商議,還請王妃迴避。」
楊雨兒很少見到太后,太后也不常回家省親,就算來了她們這些庶女也不會在跟前伺候,何況她是姐妹里最為平凡的一個。
「妾身告退。」
楊雨兒走後,魯嬤嬤也隨之出門,走前將屋門給關上。
太后瞧著毓王,心裡有恨,卻對其無可奈何。
她擺著臉道:「哀家請你進宮你為何再三推脫。」
「公務繁忙實在脫不了身。」
「是嗎?公務繁忙還有情致跟自己的王妃濃情蜜意?你將哀家放在眼裡嗎?」
毓王見太后生氣,立即上前,他握住太后的手,柔聲說:「我哪能不將你放在眼裡呢?你這不是多想了嗎?我實在是忙的脫不開身才沒有進宮找你,這會是忙裡偷閒而已。」
太后見他柔聲細語的哄著,怒氣消了一半。
她挨進了毓王的懷著,小手捶打他胸膛道:「討厭。」
毓王笑了,將太后打橫抱起往床榻走去。
楊雨兒換了一身衣服後便回屋,屋門是緊關著的,魯嬤嬤則是看守。
她站在門口,僵直了身子,因為裡頭傳來了令人羞愧的聲音。
她已經經人事了,自是知道裡頭在幹什麼。
屋內只有太后和她的丈夫,兩人竟然……
楊雨兒臉色發白,大腦一片空白。
魯嬤嬤見狀,福了福身,壓低聲線道:「二姑娘今晚住在其他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