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突如其來的主動也是帶有道謝之意。
「你是朕的妻子,應該的。」
「……」楊絮兒扯了扯嘴角,只能幹笑。
妻子不妻子的可不是他一個說的算的,頂頭還有太后呢。
祁宸宇帶著楊絮兒跪著先祖的事傳到了太后耳朵里,太后卻嘲弄的說:「也是好笑的緊,先帝也是同皇上一般痴情,結果呢?」
「帝王情義如同烈酒封喉,刺痛的極為深刻。」
太后這般比喻,魯嬤嬤聽的明白,多半嘲諷皇帝深情又濫情。
「聽聞是白昭儀挑食惹出的禍端。」
「白月潔也有耐不住性子的時候?」
魯嬤嬤微微頷首,感嘆道:「誰說不是呢!白昭儀這一次莽撞了!相比吉祥宮哪位,這一次惠妃倒老實了不少,沒有異動。」
「那惠妃被廢黜被打入冷宮,這才出來沒多久不得夾著尾巴做人。這次還不學乖,這後宮她也長久不了。」
「太后說的是。」
「聽人說東旭宮哪位樣貌醜陋還瞎了眼,當真是如此?」
「這謠言也會從關雎宮奴才口中傳出來的。」
「嗯?白月潔是真不怕皇上找茬啊!」
「這老奴就不知道了。」
太后笑了笑,將手伸出來給了魯嬤嬤道:「走!去瞧瞧那人。別真是楊絮兒那賤人。」
「是」
太后擺駕了東旭宮,聲勢浩大,帶上了不少人。
到了東旭宮,太監喊了太后駕到。
用完膳食的祁宸宇和楊絮兒都愣了下,兩人對望了下,彼此吐出第一句話:「怎麼辦?」
兩人頓時無語,好在祁宸宇反應過快,落了話:「你進去躺著,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別出來。」
楊絮兒知道這太后是她姑姑,兩人是對立的。
她如今沒了記憶,也沒了氣勢,壓不倒人。
故而她很慫的就去了床上躺下,如畫放下床幔,一層又一層。
太后進來,殿內的所有宮人都跪下叩拜。
祁宸宇作揖道:「母后。」
太后看著眉宇間透著憔悴的祁宸宇,皺了皺眉道:「聽聞昨日皇上帶著這新寵在祖宗祠堂跪了一晚上?」
「正是。」
「還求先祖顯靈保佑母子平安,願意折壽二十年?」
「嗯。」
「真是荒唐!你是東辰的皇帝,那能以自己起誓?對的起這東辰成千上萬的黎民百姓嗎?」
「是兒臣考慮不周,情急之下才會如此。」
太后見祁宸宇認的快,眼神暗了暗,心裡卻嫉妒的要死。
當年先帝也是為了那賤人有了驅散後宮女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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