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絮兒盯著曉兒,然後眼神暗了暗道:「你來的正好!」
「你,你想幹什麼……」
楊絮兒嗤笑,見她心裡充斥著對她的恐懼,她便越發的笑。
那笑太瘮人了,讓人心底發顫。
楊絮兒將手裡的酒壺轉擲在托盤上,然後猛然側身,甩手就給曉兒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曉兒被扇偏了臉。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奴婢,竟也敢對著本宮大呼小叫,指手畫腳,什麼東西。」
曉兒捂著臉,咬著牙道:「娘娘太過放肆了!我雖是奴婢出身,如今也算得上皇上的女人。」
楊絮兒輕笑,漫不經心的整著袖子,她淡淡道:「妃位有高過本宮嗎?」
「你也不過區區一個美人。」曉兒一臉不服氣的說。
「本宮出生於將軍府嫡出,你是嗎?本宮的父親是統領千軍的大將軍,你有嗎?本宮是皇上心尖上的人,你是嗎?」
「我……」
「什麼都不是就得俯首稱臣,見了本宮叩拜行禮。」
曉兒咬牙,這女人真是太狂妄了。
太后也被楊絮兒的氣勢給嚇到了,她讓她死,憑什麼?
她是太后,一國太后。
當即她就將曉兒給推開,抬手道:「反了你!」
楊絮兒眼神一沉,攥住那隻手。
她重重一扯,將其扯近。
「姑姑還想對我動粗?」
「你……」
「這般近距離的看姑姑,姑姑真是惹人討厭。」
楊絮兒狠狠地一甩,太后一個趔趄後退,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太后……」曉兒驚呼,上前相扶。
然楊絮兒怎麼會給曉兒這個機會,她攥住曉兒的手,將她甩在邊上,厲聲對小凳子道:「發什麼愣,將她攔住。」
小凳子快速攔下曉兒,楊絮兒執起托盤上的酒到了太后跟前。
她微微俯身,然後伸出手攥住太后的下巴。
「昨日姑姑喝了絮兒的酒,今日絮兒再次奉上,姑姑豈能推辭?」
「你敢!」
「沒有絮兒不敢的事,你死對誰都好。」
話落下,楊絮兒也不聽太后多說一句,將酒杯遞到太后嘴邊,用力將其灌入。
然而太后緊閉著嘴,那酒灑了一身。
楊絮兒惱的不行,攥著下巴的手反道其行,攥了太后的發。
那發一扯,假髮脫了頭。
太后又驚又恐,狠狠地推了一把楊絮兒,吼道:「誰也不能動哀家的頭髮!」
扯破嗓子的尖叫聲,讓外頭的守衛推了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