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郡主想逃婚,你這不是想塞人嘛,那不就是一拍即合嘛。於是我就偽裝成郡主她娘的人,幫郡主逃婚。」
「怎麼逃?」
「明日大婚唄。」
如畫見阿七說的簡單輕鬆,可這件事顯然是不輕鬆不簡單的。
她沉吟了下道:「這麼大的一人怎麼弄相爺府上去?」
「……」
「明日定然有很多人,怎麼以假亂真是個問題。」
「……」
「你得好好想想。」
阿七一臉懵,讓他怎麼想?
扛著入相府唄,丟在新房裡。
阿七覺得自己太難了,做暗衛的時候聽主子的,給人做相公還得聽媳婦的。
他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總之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往後都要少做。
如畫回了屋,她相當糾結的擰著眉,來回走著。
阿七瞧見懶洋洋靠著門問:「你這又怎麼了?」
「阿七,這迷藥有時效的吧?她怎麼還不醒?」
阿七一愣,邁步走到床榻前,他伸出手試探了下鼻息,然後認真的說:「有氣。」
「……」
「死不了,至於為什麼不醒怕是太困了吧!」
第1264章 大公子病危
翌日楊絮兒還是沒醒,阿七便問如畫下了多少分量,如畫伸出手一根手指。
「什麼意思?」
「一包。」
「……」那確實下的藥劑有點大,醒不來也是應當的。
兩人準備準備,阿七便要將楊絮兒抗在肩上。
如畫一驚,立馬阻攔道:「可不能這樣扛著,這姑娘懷著孩子。」
「那要怎樣?」
「橫著抱啊!」
「……」那可是抱媳婦的姿勢。
阿七為難的蹙著眉,沒心肺的媳婦兒一個勁的催促,阿七好難辦啊!
另一邊南陽郡主在丫鬟的裝扮下一副新嫁娘的樣,南陽郡主很是緊張,以至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
媒婆蓋上紅蓋頭,等待著到吉日。
然而相府的小廝急匆匆的跑來了萬福客棧,要求面見郡主。
南陽王府的人自是放行,讓小廝見了郡主。
小廝見到南陽郡主,不敢多看當即就跪下道:「郡主,我家少爺突然病發不能來迎親了,還請郡主自行上花轎。」
「……」南陽郡主死死的捏著帕子,若不是紅蓋頭掩去了表情,此刻那一張滿是慍怒的臉定會暴露在眾人面前。
媒婆當即笑著打圓場道:「郡主,吉時一到上花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