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看著心疼,已經跪了一個時辰了,女子本就嬌氣。
她看向鳳慶年淒悽慘慘戚戚的說:「是妾身的錯!是妾身沒將淺淺交好,妾身難辭其咎。妾身就這麼一個女兒,妾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請相爺看在妾身的面上,原諒淺淺一次。妾身定然細心教導。」
第1318章 太閒處處找娘子晦氣
鳳慶年看著薄氏,見她面色不太好,多年夫妻還是有些情誼的。
她雖待鳳毓不好,卻對他實心實意。
鳳淺淺是她疼愛有加女兒,發生這樣的事,定然心中也難受。
罷了!
他就去問問那二皇子可願收了這混帳女兒,也好圓了彼此顏面。
「將這逆女禁足在清淺院,沒有本相的命令不許她踏出院子一步。」
鳳淺淺看向薄氏,又看了一眼鳳慶年,心如死灰。
她站起身不待丫鬟來扶便傲氣的轉身離開。
在場的人面面相窺,一字不吭。
楊絮兒拍了拍手,起身道:「父親,今日天氣不錯!我瞧著相公身子大好,我想帶著相公出府逛逛,想必心情會好,心情一好身體便會大好。」
鳳慶年此刻頭疼不已,揮了揮手。
楊絮兒便拉起鳳毓的手,淺笑說:「相公,爹爹答應了呢!」
鳳毓也笑,起了身。
兩人一走,鳳廖和小薄氏也一道離去。
出了廳鳳廖出聲道:「大哥,大嫂留步!」
鳳毓和楊絮兒頓住腳步,轉身看去。
鳳廖長得也好看,玉樹臨風,白月袍子飄飄。
南胡的人不喜白,這鳳廖卻愛極了白,別人穿著五花八門,而他一如既往的白色。
楊絮兒不喜白,那一身白就等同披麻戴孝,晦氣極了。
她喜紅,興許鳳毓喜紅,那艷俗的顏色最為適合他和她了。
「二弟何事?」
鳳廖見鳳毓問,下意識皺眉,他遲疑了下道:「我想跟大嫂說兩句。」
楊絮兒被點名,笑了笑說:「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話便說吧!」
「嫡姐是被母親寵慣了的人,難免驕縱了些。若有對大嫂不敬之處,還請大嫂原諒姐姐的年幼無知。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將關係搞的如此僵硬。」
楊絮兒覺得莫名其妙,笑了笑道:「二弟也覺得鳳淺淺被暴愛慕二皇子之事是我做的?那二弟是高看了我。我才來帝都多久,入這相府多少日?我外頭來的外鄉人,人生地不熟,人際關係全無,是哪來的本事替鳳淺淺宣揚的?
你不妨去查一查,這些流言是從那傳出來的,那些愛慕情詩又是從那流出來的。何況以鳳淺淺的脾性,很難不得罪人。與其再這勸我跟鳳淺淺握手言和做朋友,二弟還不如勸勸鳳淺淺做事圓滑些,凡事留條生路給自己,往後未必發生這樣的事。」
楊絮兒拉著鳳毓轉身就走,這些人抓不住重點。
問題是在她身上嗎?
是出在鳳淺淺身上。
不去追究責任人的過錯卻勸無關緊要的人要善良。
去他娘的!神經病吧!
兩人出了府,管家準備了馬車,鳳毓和楊絮兒上了馬車。
楊絮兒鬱悶的翻了白眼道:「你們家的人腦子都有些問題。」
「娘子說的是。」
「話說誰做的?鳳淺淺院內有吃裡扒外人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