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之後,她嗤了一聲:「那有你偏心!你成日都只記得大兒子,那裡記得你另外一個兒子?我們還沒過來前,你們不也鬧不愉快?八成為了你給大兒子一萬兩銀子的事?你這當爹的偏心偏到了骨血里,還怪我這個做娘的只心疼女兒?笑死人了!我從來都只偏疼淺淺的。」
鳳慶年抑鬱了,你疼女兒還有理了,瞧鳳淺淺都干出了什麼事?
「呵呵~敢情鳳廖不是你兒子?一個肚子裡出來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女兒早晚要嫁人,替你養老送終的還不是鳳廖?」
「怎麼鳳廖不替你送終了?」
「我有鳳毓就夠了!多人送我,我嫌煩。」
「你……」
「……」無語中的鳳淺淺,鳳珠珠,鳳小小。
鳳淺淺心聲:爹爹和娘何時這般劍拔弩張了?全是因為那南陽賤人!早晚要那女人死在她手裡。
鳳珍珠湖心聲:「父親和母親真是幼稚!一點也不顧全兒女感受。鳳毓是野草,難道我和小小就不是野花?
鳳小小心聲:「我是不是說錯話了?父親好兇,母親也好兇。」
第1366章 親上加親的寓意
後花園,小薄氏氣鼓鼓拉著鳳廖走著,鳳廖有些忐忑。
待小薄氏鬆開頓住腳步,鳳廖也擺著臉沉聲道:「清兒,你不該對父親母親這般說話。」
小薄氏猛然的轉身,狠狠地瞪了鳳廖一眼。
鳳廖嚇退了一步,萬分惶恐。
平日裡小薄氏可不敢對他瞪眼,這媳婦還是媳婦嗎?
小薄氏見鳳廖有臉驚悚,沒來由的一陣悶氣堵在心口。
鳳廖古板,就是個冥頑不化的老古董。
「你母親從不將你當回事?心裡眼裡就只有你二姐,你心中可有難過?」
說心裡話是有的,從小母親便不親近他,他仿若活的跟別家庶出兒子一樣。
說話不敢大聲,也不敢有過多要求。
他也曾晨昏定省的問安,大冬天站在外頭凍成狗。
而鳳淺淺卻可不用請安,甚至可以不用晨昏定省的來薄氏院子。
那時他總是這般寬慰自己,母親對鳳毓也不好,在父親面前假惺惺的對鳳毓噓寒問暖,在背後對其打罵罰他餓肚子。
那時他很慶幸自己不用被母親拿著竹棍打,也不用被母親罰餓肚子。
這鮮明的對比,讓他覺得母親是愛他的。
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了薄氏對他的疏遠以及冷漠。
「我不曾怨恨過母親。」
小薄氏抑鬱不已,咬著後槽牙道:「那你父親呢?偏愛你兄長,對你也極為冷淡,你難道也不怨恨?」
說不怨恨有些假惺惺,但是鳳毓不容易。
母親聰明,對鳳毓打罵,傷痕從不讓父親瞧見。
父親忙於公務也鮮少關心鳳毓,鳳毓又極其冷漠寡言,一天下來說不到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