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回去。」
南胡帝接受的訊息有些龐大,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消化。
這個時候他需要冷靜,只有冷靜下來,才會思考清楚。
楊絮兒出了宮殿,鳳毓已經等候了多時。
鳳毓拉住楊絮兒的手,沉聲道:「他跟你說了什麼?說了這麼久?」
楊絮兒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道:「你難道連著老頭的醋都吃嗎?」
「嗯!」
「回東宮我跟你說。」
兩人回了東宮,楊絮兒讓人拿了一隻碗,然後倒上水。她拿了一把匕首,對著鳳毓道:「伸個手指出來。」
「做什麼?」
「滴血認親!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你南胡帝的兒子。」
「這重要嗎?」
「難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嗎?」
鳳毓從不在乎自己的身世,爹娘是誰對他而言並不重要,因為他沒享受過父母疼愛所以知道是誰又能怎麼樣呢?
不能改變他自小便經歷的那些事。
「你若想知道,相公自然是願意奉獻一滴血。只是……娘子,你拿什麼獎賞我?」
「晚上給你洗腳。」
「這活跟娘子氣質不符,算了吧!」
「給相公做一頓好吃的。」
「你確定你不會將廚房給燒了?」
「那給相公講故事吧!」
「你確定不是同一座山同一座廟同一個老和尚和小和尚?」
「那你想如何?」
「晚上耳鬢廝磨說情話給我聽吧!」
「……」
楊絮兒是真的覺得鳳毓娘們唧唧的,那個大老爺們喜歡聽情話。
自古只有男人給女人說情話的啊!
「情話就算了!我給你寫一份情書吧!一千字的那種。」
「真的?」鳳毓挑了挑眉,他還沒有收到過娘子寫的情詩。
「當然啊!這還能誆騙你啊!」
「好!我放血。」
楊絮兒嗤了一聲,然後匕首劃破了他的手指,一滴血就滴在了碗裡。
她讓喜兒公公將其送去太宸宮,親自交給南胡帝。
喜兒公公自不敢怠慢,直接去了太宸宮。
楊絮兒一直等著喜兒的消息,她就想確定鳳毓是不是南胡帝的兒子。
若是,那麼趙雨湘的死就是皇后搞的鬼。
怎麼才能做到,瞞天過海的?
這南胡宮裡的人難道都瞞著南胡帝?
皇后的權利這麼大嗎?
鳳毓見楊絮兒思考著,擰著好看的眉道:「娘子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如何寫好一份一千字的情書給你。」
「娘子又頭緒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