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呦!我冒名頂替,再說皇上對玉盈也不差,只是忘了一些事不知道玉盈的存在而已。他都這樣了,就別這麼計較了嘛!」
「不同意。」
「他給我黃馬褂和免死金牌。」
「……」
「給玉盈生辰禮和嫁妝。」
「……」
「他知錯了!也快死了!就給他點體面行不行?我瞧著他哭的傷心,心裡難受的很。」
其實楊絮兒就想對得起她拿的那些東西,這就相當於交易。
她呈現給南胡帝一個善良乖巧懂事的女兒,圓了南胡帝做父親的愧疚與不圓滿。
做人嘛~
是要有原則的,可不能白拿那麼多東西。
鳳毓無奈,只能留下作陪。
他淡淡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楊絮兒嘿嘿笑了兩聲,心裡卻想:「說的那麼好聽,你倒是讓皇帝鬆手啊!這樣我才能跟你走。」
但這話不能說,她必須給彼此一個面子。
皇后差遣後宮妃子,皇子等人回宮去,殿外的人也散了。
賢妃雲琳琅被皇后給差遣回宮,一肚子的火氣。
關鍵時候不表現,還讓她滾回宮,真是氣人。
第1539章 蠢女人會數著日子熬著
南軒源在散去的眾多人中,尾隨在賢妃雲琳琅身後。
他是一定要搞懂雲琳琅的,這雲家的助力並不可少。
他要成就大業就得犧牲自己。
這般捨生取義,真是苦了他。
雲琳琅每都一步就感覺身後有人,她來的著急也沒帶人,回去也是獨自一人。
宮裡亂了套,只因南胡帝要死了,宮人都再準備著死後用物,故而這會來往都沒什麼人。
她猛然回頭,見有個人影。
此刻天已經黑了,黑暗中也分辨不出是誰。
只目測到長得很高,是個年輕人。
「你是誰?跟著本宮做什麼?」
雲琳琅很是戒備,然後下意識的後退兩步,見人不回答便道:「你是皇后派殺本宮的?」
「是我!」
這一聲道出來,雲琳琅也沒聽出是什麼人。
直到那人走過來,在灰暗的月光下看清了面目。
雲琳琅鬆了一口氣道:「原來是大皇子。」
自有一次說錯話的經驗,南軒源可不敢再說什麼。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臣服便是身體上的征服。
他也不想多說什麼,直接上手。
於是他趁著黑一把攥住雲琳琅的手,拉扯她疾走著。
雲琳琅一愣,反應過來掙扎,惱怒的說:「你幹什麼!大皇子,請你自尊。」
南軒源對皇宮地形很了解,這會又沒什麼人,天又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