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真是讓本宮討厭極了!本宮想撕爛你的臉,看你怎麼拿著這張臉去魅惑皇上。」
女人的嫉妒心是極強的,強到不能容忍任何可以威脅她地位的女性。故而凌月琅上前準備跟白月潔干架,宮女擋在白月潔的身前,三人拉扯間,凌月琅怒了,直接將宮女給撂倒一旁,直接撲倒了白月潔。
白月潔被撲倒在地上,臉色突然白了,整個人都因疼痛在抽搐。
凌月琅卻跨在她身上,抬手就給白月潔一巴掌。
「賤人,不要臉的下作胚子,叫你勾引皇上,叫你勾引皇上。」
白月潔一開始還隱忍,實在是凌月琅打的兇狠極了,她不得不做出反抗。
「瘋子!你打我能有什麼用?皇上已經厭棄你了,這麼久來都沒有上你的吉祥宮,我是賤人,你又是什麼好貨?花樓出來的爛貨,別以為飛上枝頭就變鳳凰了。」
白月潔的話讓凌月琅更怒了,尖銳的指甲開始衝著白皙的臉上抓去。
白月潔處於下勢,怎麼反抗也被凌月琅給壓的死死的。
宮人們在一旁捉急,不知道該攔那個,只能焦急的喊話:「惠妃娘娘,昭儀娘娘,別打了別打了!」
白月潔被抓花了臉,尖叫聲頂破了天。
御花園鬧出這事,自有人去向祁宸宇報告。
曦光殿內的祁宸宇已經連著兩日沒上朝,他的風寒時好時壞,頭疼腦脹的。
這會醒來正在喝了白月潔送來的湯藥,一旁的湯公公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時不時的看著祁宸宇。
祁宸宇也感受到了湯公公的不對勁,喝完了苦澀的湯藥問道:「有什麼事嗎?」
「南胡……」
湯公公只說了兩個字,就闖入一個太監,急急的指著外頭說:「皇上,不好了!御花園的惠妃娘娘跟白昭儀打起來了。」
祁宸宇皺了皺眉,本有悅色的臉一下陰沉下來。
後宮安靜很久了,沒想今日又鬧起來了。
以往楊絮兒在的時候,誰敢這般放肆。
這般想著,祁宸宇又木楞了。
他又想起她了,那個狠心又決然的女人,休了他也就罷了連楊家的姨娘庶子庶女都不管死活,亦然離去,離開他,離開東辰。
他已經很久不曾想起這個女人了,可冥冥之中似又每天都在想。
曦光殿的角角落落都有她的影子還有那麼些採摘完畢又極快生長的生菜。
無時無刻都提醒著他,那個女人曾經來過。
她還好嗎?
沒有任何關於她的消息,就是派人四處打聽,也不曾有半點消息。
楊絮兒這死女人。
湯公公見祁宸宇木楞了,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皇上?」
「嗯?」
「要去看看嗎?」
祁宸宇並不想去,自從那個女人走後,後宮似也失了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