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琅信心滿滿,當即就去了,別人以為惠妃赴死,只有凌月琅明白,她不但不會被皇上降罪還會被皇上給獎賞。
這股子自信凌月琅表現的淋漓盡致,走路都是帶風的。
凌月琅到了關雎宮,祁宸宇就坐在正殿裡。
他見她含笑走來,心情愉悅的給他見禮:「月兒見過皇上。」
祁宸宇皺了皺眉,看著她道:「你這般高興可是因你害白昭儀差點小產?」
「月兒就不能是因為見到皇上而高興嗎?」
祁宸宇看著凌月琅,他看著她的時候還是會想到他的母妃,只是那股子炙熱淡了。
他沒有要想待她好,護著她,關愛她。
這個女人好像就是有著母妃影子的空殼子。
當一切都看淡後,就覺得曾經的一切那麼可笑。
「見到朕有什麼好高興的?你身為四妃之一竟對白昭儀大大出手,你當自己是市井裡潑婦,不怕讓滿宮裡的人恥笑?真是丟人現眼。」
凌月琅聞言嘀咕說:「貴妃可以臣妾就不可以?太厚此薄彼了吧!」
這話說的很小聲,小聲到只有凌月琅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但是祁宸宇一直盯著她,看著她動了嘴皮,沉聲道:「說什麼?大聲點!」
「貴妃可以撒潑無禮可以不注重皇家禮儀為什麼臣妾就不可以?」
祁宸宇一愣,回想楊絮兒乾的那些事,御書房抱著他大腿嚷著要回娘家,當著滿朝官員承認自己是個花瓶,確實!楊絮兒沒幹過一件不丟人的事。
「她可是將軍之嫡女,太后可是她的姑姑,朕的表妹。」
「皇上明明是過分偏袒,貴妃可以杖斃宮人,可以隨意處罰宮人就連後宮的妃子都可以修理,皇上從不降罪與她。月兒知道貴妃出生高貴,上有太后撐著,下有楊將軍可以靠著,可真是這樣嗎?皇上難道就沒有縱容之意?」
「……」
「皇上難道就從沒有認清楚自己對貴妃是不一樣的。」
凌月琅這一番話給把一旁的宮女急壞了,好端端的提皇貴妃做什麼,誰都知道貴妃是不一樣的,就是錯了皇上也不曾下重罪。
祁宸宇沉默了很久,許久後才道:「你說的一點也沒錯。」
「……」凌月琅張了張嘴,最後撇了下嘴。
沒錯是沒錯,可皇上從來都肯承認,如今坦然承認,這宮裡早已沒有皇貴妃。
那女人那麼壞,壞死在外頭才好了。
說實在的自從楊絮兒走後,凌月琅對楊絮兒的敵意就減輕了不少。
那個女人連眼前的潑天富貴都不要了,決然離開皇宮的氣魄是讓人佩服的。
多少女人都擠破頭的往宮裡擠,一人榮耀就是為一個家族的爭光。
而楊絮兒一門心思的離宮,太后倒了,將軍請辭不顧楊家一門的婦人庶子庶女,可真是自私的。
但是欣賞她也是真的。
凌月琅將白月潔丟下的信件遞給祁宸宇道:「這是月兒御花園撿到的,想來是跟白昭儀動手,白昭儀遺留下的。月兒不敢藏著瞞著皇上,因為月兒知道皇上想要的是什麼,真正在意的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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