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公公讓本宮進去吧?本宮只跟皇上解釋解釋,本宮真的想向皇上解釋清楚。」
「娘娘請回。」
白月潔就想解釋一番,她著急,心慌,生怕祁宸宇走後再也見不到。就好像她在冷宮裡數著日子,一天天的等,一天天的期盼著。
於是這會她本能的喊:「皇上!皇上!月潔求見皇上啊!」
這完全不是她的風格,可這一刻她慌的不行。
她有身孕,懷著心愛男人的孩子,這是她期盼很久的事。
如若因為那一封書信而功虧一簣,她會鬱鬱寡歡。
白月潔這麼喊了幾聲,湯公公能攔著人,但是阻止不了白月潔發聲。
祁宸宇在殿內就聽到了,他擰著眉有些不喜。
他討厭女人糾纏,討厭女人沒規矩。
這宮裡的條條框框不只是來約束他的還有皇宮裡的每一個人。
他喜歡后妃都是懂規矩的,都是明事理的。
如若有一個不懂規矩的,他還沒生起厭惡的,那定然是他歡喜的。
比如楊絮兒。
他可以縱容那個女人放肆,那是帝王對她最大的寬容以及寵愛。
祁宸宇跨出門檻,看向白月潔。
白月潔見他出來,欣喜不已,直接越過湯公公。
這個時候湯公公也不攔著了,白月潔楚楚可憐的做派到了祁宸宇跟前。
她放柔了聲音道:「皇上,臣妾是來解釋的!」
「嗯?」
「南胡那一封信件確實在臣妾手裡,當時是湯公公讓臣妾轉交給皇上的。皇上連著風寒好幾日,一直頭疼乏力,臣妾沒敢驚擾便替皇上收著了。臣妾不是沒下了,正巧關雎宮內的太監們鬧了事,臣妾急著去處理。在御花園遇到了惠妃,惠妃妹妹見了臣妾就羞辱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惠妃妹妹這麼討厭臣妾。」
說這話時,白月潔拿著帕子拭淚,將委屈演繹的淋漓盡致。
祁宸宇看著白月潔,覺得白月潔被討厭也是有原因的。
凌月琅像個無腦衝動易怒的孩子,非常好哄騙。
楊絮兒瞧著刁蠻任性囂張跋扈卻什麼都擺在明面上,做作是真的做作,但絕對是直來直去的。
白月潔就不同了,她能將自己說的很委屈然後捧著別人,這種吹捧壓根就是讓人反感發怒的。
「朕知道了!還有事嗎?朕還有出使南胡,忙。」
白月潔沒想祁宸宇這麼平淡的闡述,他看她的眼神那麼冷,就好像是在看陌生的東西。
她突然好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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