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絮兒想去什麼地方,我一定帶絮兒去。」
「相公真好!」
「只是……現在局勢不穩,我怕你有個閃失,我們離開皇宮好嗎?」
鳳毓有鳳毓的憂心,他不在是一個人,他有了軟肋。
人一旦有軟肋就會被人拿住了把柄,他不想他的軟肋有任何閃失。
他不敢冒險了,也不能去冒險。
他害怕。
楊絮兒見鳳毓又提要離開的事,猛的臥起身道:「你是不是害怕祁宸宇一來,你正夫的位置就不保了?啊喲,你放心了!我不會的。」
「……」
「他帶不走我的!他若是趕帶我走,我會打他,咬他,踹他。」
鳳毓並不知道祁宸宇要來,深深地蹙眉道:「他為什麼要來?」
「啊?」
「他來做什麼?」
「……」
「我已經將東辰派使臣來南胡的奏章給拿下了。南胡並沒有同意東辰的人來我南胡。」
楊絮兒見鳳毓這般質問,心虛的不要不要的。
她低著頭,兩手指對戳了兩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抬眼問:「你,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皇上在金鑾殿對百官說我是東辰的淑妃,我的凩兒是祁宸宇的兒子,皇上便傳了書信給祁宸宇,叫他來接人。」
鳳毓真不知道,臉色很難看道:「什麼時候的事。」
「想來這會書信已經到了他手裡,他正往這裡趕。」
鳳毓聽後更抑鬱了,他盯著心虛的楊絮兒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前兩日!」
「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因為……」
楊絮兒吞吞吐吐的樣子讓鳳毓的臉拉著老長,臉上一絲絲的開心的表情都沒有。
她怕鳳毓氣上心頭,眉眼彎彎,笑呵呵的說:「前兩日。」
鳳毓吐血,心裡悶的慌。
已經兩天了,全南胡的人都知道,只有他不清楚這事。
「你怎麼不說的。」
楊絮兒眨了眨眼,弱弱的說:「我以為你知道。」
「……」
鳳毓是真的不知道,這事一定是南胡帝的傑作。
這該死的狗皇帝。
此刻在正殿昏昏欲睡的南胡帝沒來由的幾個噴嚏,他睜開眼對老太監道:「去拿一張薄毯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