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毓心塞的嘆了一聲,對著太監宮女道:「都出去!」
太監宮女都遲疑了下,最後還是迫於太子的淫威之下退下了。
鳳毓拿出了自己的銀針,讓楊絮兒拿了油燈,用銀針在油燈上烤了烤,然後刺入重要穴道。
楊絮兒在一旁看著,安安靜靜的不敢打擾。
她默默祈禱說:「別死啊!別死啊!求求你再多活一段時日。」
鳳毓也是盡力而為,人個有命數,半點不由人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一個時辰後,命是留住了,就是往後走不了路,癱了。
這對南胡帝來說怕不是一件好事。
「怎麼樣?」
「挺好的。」
「真的啊!謝天謝地,偶彌陀佛。」
「……」鳳毓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最後也沒道出真相。
這個事實也只能她日後發現了。
楊絮兒向鳳毓攤手,鳳毓蹙眉不解。
她見他不懂,跺腳說:「拿來。」
「什麼?」
「白白剔透的藥丸啊!吃了能保命的。」
「沒,了。」
楊絮兒才不相信,當即就靠近鳳毓,在他腰間摸索了下。
鳳毓有些愣,直到楊絮兒拿出一瓷瓶,他才反應過來。
他見她拿的不對,正準備出聲提醒。
只是……
她沒有給他機會,他只能很抱歉的咳嗽了一聲。
楊絮兒是為了保險起見,給南胡帝餵了保命丸。
卻不知這保命丸非保命丸。
而鳳毓不屑過多解釋,只能讓南胡帝受點苦頭。
藥丸是吃不死人,但是絕對嚇人。
楊絮兒餵了藥,拍了拍手,高興的轉身。
她見鳳毓欲言又止的樣子,歪頭問:「怎麼了?」
「沒什麼。」
「相公!你真好。」
楊絮兒真的覺得自己相公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得此相公美滋滋。
她故作一派老成的拍了拍鳳毓的肩頭道:「辛苦了!再接再厲。」
鳳毓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沉聲道:「不辛苦,娘子高興便好。」
兩人歡喜把家還回了東宮,翌日楊絮兒早早的起來就詢問南胡帝的情況。
宮裡的人都不敢說,欲言又止。
楊絮兒是相信鳳毓的,相公出手從沒有失算過。
於是她去了太宸宮詢問老太監南胡帝的狀況。
老太監哭的眼睛都紅腫了,哽咽著說:「皇上不見好了!」
「啊?」
「昨晚皇上吐了一灘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