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宸宇聞言,嗤之以鼻道:「君子遠庖廚,鳳毓不可能下廚為你做飯的。」
「我說會,他一定會。與他朝夕相處的是我又不是你,你了解他多少?」
「自古男人都不會下廚,那都是女人做的事。」
楊絮兒聞言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攤手,聳了聳肩頭道:「這就是你和他的區別。」
「是,這就是區別。朕是皇帝而他不是。聰明的女人都會選擇朕,朕能給予並不是其他男人都可以給的。」
楊絮兒不知道祁宸宇那來的自信能比的過天下所有男人。
難道掌權後就飄了?
她噘嘴嘀咕說:「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嫁給皇帝的。」
祁宸宇見楊絮兒嘀咕,陰沉著臉道:「你小聲嘀咕什麼?」
「沒什麼!」
「有話就說!」
「我說這世上不是所有女人都想嫁給皇帝做妃子的!至少我不想。」
「朕很差?」
「皇上不差啊!出生尊貴有權有勢是一國的主宰,所有人見了你都要雙膝下跪喊一聲皇上萬歲萬萬歲,很牛啊!」
祁宸宇見楊絮兒說了中肯的話,面色緩和了下。
他嘴角微微上勾,心情不錯的問:「既然朕這麼好,你為何不願跟朕回去!」
「差點東西。」
楊絮兒笑的狐黠,眨著大眼睛看著祁宸宇。
那雙灼灼發亮的眼睛看的祁宸宇臉一臊,他不自然的從楊絮兒身上撇開眼道:「差點什麼?」
「差點感覺,不來電。」
「……」
楊絮兒見祁宸宇木楞,笑了笑道:「不理解?」
「朕該怎麼理解。」
「人啊!都有磁場,看對眼的就會相互吸引,這就叫兩情相悅。看不對眼的就是自作多情。我與鳳毓就是兩情相悅,互相喜歡。我與皇上……毋容質疑啊!皇上單相思,自作多情,自我感動。」
楊絮兒這話著實傷一個皇帝的自尊心,祁宸宇慍怒的一拍桌案。
楊絮兒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道:「小心臟都要被你嚇出病來!」
祁宸宇非常抑鬱,努了努嘴,辯解道:「朕與你怎麼就成了朕是單相思,自作多情,自我感動?你不也曾愛朕愛到無法自拔,因別的女人與朕親近,對接近朕的女子不友善,不是被你折磨瘋了就是被你弄死了。你敢說你不愛朕?」
楊絮兒聽祁宸宇這麼說,無奈的撫額。
那都是原設定好嗎?
她嘆了一聲,抬眼看了看祁宸宇。
不知道怎麼跟這個未來有所作為的一國之君解釋。
她拍了拍凳子道:「你坐。我可以解釋。」
祁宸宇坐下後,沉聲道:「你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