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絮兒的心跳快速的跳動,她已經意識到這並不是推門而入的。
她臥起身,下意識的拔下髮髻上的釵子,望向窗口。
窗口的扶沿上蹲著一個身穿夜行衣的男人,月光背對著他,將他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拉著的很長,讓他更顯的是個有業務能力的刺客殺手。
楊絮兒看不清來人的臉,第一屋內太黑沒有燈光,第二來人蒙著面。
她猛然從床上起身,拿著釵子對準黑衣人道:「別,別過來!」
穿著一身夜行衣以及蒙著面的鳳毓見小娘子這般行徑,眼神透著少許的揶揄之色。
他擅於用偽音,變著別人的聲音,輕咳了一聲道:「你不該拿著釵子對準自己來的有效?我是來抓你的。」
楊絮兒聞言,當即就顫抖著手拿著釵子尖銳之處對著自己。
尖銳處對準自己的脖頸,有微微戰慄。
鳳毓見她拿著釵子對準自己脖頸,那尖銳的尖頭是貼近自己皮膚的,他下意識的暗了暗眼神。
而在楊絮兒看來這眼神里充滿著殺氣。
她顫巍巍的抖著聲說:「那,我告訴你啊!我相公可厲害了,你,你聰明點,別動我。不然……哼哼,我相公不,不會放過你的。」
鳳毓見她磕磕盼盼說的很沒底氣,繼續變著聲,輕蔑的問:「你相公?誰?」
「我相,相公就是我相公,哪能告訴你大名!說出來,嚇死你。」
「可是今日與你結伴入住客棧的男子?我瞧你與他舉止親密,想來夫妻感情和睦,怎麼?為何不與你同屋。」
楊絮兒聞言,放下釵子,叉腰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跟他舉止親密似是夫妻?你不知道就別瞎說,別毀我清譽。」
「不是你相公?為何你與他一道同行?女子不是得恪守婦道,與男子保持該有的距離。那不是你相公,你怎與他一道?莫不是是你姘頭!」
楊絮兒見他說的越發的離譜,微微慍怒的說:「你當我願意?我是被綁來的。我不是自願的!」
「是嗎?」
楊絮兒有些不耐煩解釋,見這蒙面的也不像是來刺殺她的。
她便鬆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問:「我幹什麼要與你解釋?你爬窗進來是做什麼?入室搶錢財?劫色?」
鳳毓見她這般說,眼神便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楊絮兒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立馬懷手抱緊自己,微顫著聲說:「諾!我告訴你啊!我沒有錢財,我是被綁來的,連行李都沒來及收拾。那!我也沒色跟你劫。我嫁了兩次還有個孩子,已經是黃花菜了,老的啃不動了。你別打我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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