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也就這一瞬間,他踉蹌的往前走,口中喃語:「沒了,沒了,都沒了!」
管家忙上前扶,小心翼翼的喊道:「相爺!」
鳳慶年卻直接掙開,崩潰到跪在地上,嚎嚎大哭。
成人的崩潰是在一瞬間就爆發的,這個地方對於鳳慶年來說是唯一的柔軟。
自從趙雨湘死後,他再也沒有踏足。
這個院落有關著她的一切,也存著他的妄想。
可現在沒了,全沒了!
這世上再也沒有關她的東西了,再也不復存在了。
鳳慶年痛哭,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情緒觸及某個點,他再做不到假裝。
「誰幹的!」
管家見鳳慶年問,當即便低著頭老實交代道:「少夫人被關在屋裡,起了火。」
「少夫人?」
「少夫人犯了事,夫人要將少夫人關入宗祠受罰。奴才也不知,少夫人為何會被關在這,也不知怎麼會起火。」
鳳慶年聞言,下意識的攥緊了手握拳,眼神也便的冷漠幽遠。
是薄氏這賤人!
將他最後一點念想都摧毀了。
這麼多年了,這麼多年了,這一點點念想都不留給他。
想到這,鳳慶年便從地上起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殘垣斷壁,轉身離開。
薄氏已經在自己的院落,坐在椅上正在深思。
外頭馮媽媽瞧見了踏入院內的鳳慶年,欣喜的進去通報。
「夫人,夫人,相爺回來了,回來了。」
薄氏心咯噔一下,提著心開始七上八下。
她從椅上起來,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兩步。
鳳慶年進了屋,黑著一張臉,眼神冷凌,看薄氏時眼神里沒有絲毫感情,冷到沒有溫度。
這是多年來薄氏都不曾感受過的眼神。
他對她冷漠,卻一直敬重她。
兩人說不上恩愛有加,但也算的上相敬如賓。
可如今他好無溫度的看著她,比陌生人還陌生的眼神。
她張嘴,要說的話似也卡在喉嚨間,怎麼也說不出來。
鳳慶年只給了馮媽媽一個眼神,馮媽媽便很識趣的退出了屋內。
此刻偌大的屋內就只有薄氏與鳳慶年兩人。
薄氏心裡害怕,卻還是直視著鳳慶年。
幾日不見,他滄桑了許多,發間也徒生了幾根白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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