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鳳慶年將交代的事交代好,便起了身。
他走前還不忘囑託道:「好好辦。」
等鳳慶年一走,楊絮兒便從地上起來,她撣了撣身上的灰,看向春花和秋月。
第1630章 這個世道對女子過於苛刻
她疑惑的問道:「薄氏病了?」
春花和秋月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春花拿帕子掩飾,小聲說道:「郡主覺得呢?夫人一向身體康健怎會突然受寒?病的出不了戶。」
楊絮兒默了,薄氏確實不像是會得病的樣子。
秋月走近了楊絮兒,小聲說:「夫人院裡的丫鬟小廝今早全被管家販賣了出去。夫人的院子口,還有護衛看守。現今留在夫人身處伺候的就馮媽媽一人。」
秋月落了話後,春花也八卦的參與了進來。
春花神神秘秘的說:「郡主定然有所不知。薄氏是犯了相爺的忌諱,這才被軟禁起來。」
「怎麼說?」楊絮兒也極八卦的問道。
「昨日郡主所關之處並非什麼宗祠,那是相爺最愛的女人所住過的地方。」
楊絮兒聞言微微擰起眉黛,她一臉凝重的問:「你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院裡有個在相府住了十幾年的老人,她說的。」
楊絮兒聞言心中已經瞭然,那個地方她待過,那一幅幅的丹青圖就是最好的證明。
鳳毓的娘親就曾住過相府,而鳳慶年的偏疼讓薄氏發了瘋的嫉妒。
這世上的女人都希望得夫君的疼愛,一生一世一雙人。
說實話,薄氏也是可憐之人。
楊絮兒回過神,看向春花和秋月,見兩人偷笑笑話著,她道:「這事叫底下的人別私下議論。」
楊絮兒落了話,春華與秋月便不在偷笑。
從前廳回到毓苑,楊絮兒進了屋便魂不守舍的坐下。
鳳毓側躺在貴妃椅上,背脊上的傷因楊絮兒倒錯了藥粉,有些微微刺痛。
疼痛間,他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那是楊絮兒的腳步聲,無論是在黑夜裡還是閉眼聆聽,他都能準確無誤的感知到,那是她!
他睜開眼,瞧著深思的楊絮兒,輕皺眉。
須臾之後,他輕喚她的名字道:「絮兒?」
楊絮兒很快便反應過來,當即便道:「怎麼了?可是我吵醒你了?」
鳳毓微微臥起身,動作幅度有些大,牽痛了背脊處的傷口,他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楊絮兒忙邁步走到他身邊,急急的問道:「怎麼了?很疼嗎?我瞧瞧。」
「沒事。」
然楊絮兒並不放心,固執的想看傷口。鳳毓也只能隨了她的心意,任由她看傷口。
背脊的傷口已經滲紅了紗布,觸目驚心的紅色,讓楊絮兒又紅了眼眶。
她低著頭,喃語說道:「怎麼出血了?這金創藥怎麼沒點成效的。」
鳳毓聞言輕嘆了一聲道:「不是沒成效,是你拿錯了藥瓶,上的並不是金創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