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毓見她羞紅了臉,抿著唇,眼神堅定。
他就是涼薄之人,這世上的一切與他而言,無所畏懼。
遇到她,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知。
他開始知道,陽光是暖的,風是輕的,雨是澀的,雪是冷的。
她讓他覺得世界不是黑白兩色而是五顏六色的。
他開始嚮往生活,嚮往溫暖,嚮往有個家。
他開始覺得有妻子,有孩子,人生開始完整。
「絮兒,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承諾是真的,沒有作假。」
「我知道,我相信,我明白。」楊絮兒輕笑應對。
就是因為清楚的知道明白相信,她也會出言調侃。她不會因怕失去他,而終日惶恐不安,生怕他會離開,會不要她。
他給足了她安全感,所以他說的她都信。
楊絮兒替鳳毓包紮好傷口,便去了府上的帳房,與帳房先生對接。
這一對接,一核算,問題就出來了!
相府瞧著大氣磅礴,一副很有錢的樣子,實則已經坐吃山空。
帳上只有八千兩銀子,如何才能做到花最少的銀兩,辦出豪華不失顏面的喜宴?
這是個問題。
她坐在帳房先生的桌案前,有意無意的撥弄著算盤。
南胡帝病危,駕崩的消息沒有傳出風聲,也就意味著這婚事得辦。
若是按照原定的日子辦了婚事,萬一碰上駕崩?
白忙活一場。
可若是提前辦了婚事,她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賺上一筆。
花費最少的銀兩辦兩場不失體面的婚事,從而獲利。
嗯!不錯。
這般想著楊絮兒便想到了薄氏,於是便前往薄氏的院落。
薄氏被幽禁自己的院落,人一旦落魄就會有人來奚落取笑。
春花和秋月沒進屋,兩人就在屋前的走廊,磕著瓜子說著閒話。
秋月似是說給薄氏聽的,隔著閉緊的門,聲線又尖又細。
「夫人啊!相爺說了從今日起妾身與春花都無需向你問安了!讓夫人好好靜養,養好身子。」
裡頭的薄氏知道春花和秋月是來笑話她的,她落魄了何時輪到紅樓里的下賤女子來笑話。
當即就拿起來屋內插花的花瓶砸向門,撕扯著嗓子,怒道:「滾!都給本夫人滾!再敢在本夫人門前叫喧,本夫人讓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春花聽了,掩帕子偷笑說:「夫人還是省省力氣吧!屋內的擺設可是丟一件少一件,沒人會過來替夫人收拾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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