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從後廚出來,便遇到了聞聲尋來的鳳毓。
鳳毓因身上有傷又因楊絮兒上錯了藥,導致發炎發燒。
今夜他早楊絮兒入睡,並不知楊絮兒深更半夜去搗鼓後廚。
一聲轟鳴聲,鳳毓突然驚醒,他躺在床榻上急促喘息,很快他就發現楊絮兒不在身邊。
他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披著一件外衫便出了毓苑。
而這時候,他瞧見了管家領著鳳慶年去了府門口。
府門口來了官兵,他這才知道是為了府院一聲轟響而來。
他便掉頭去找,果然如他所料,是他那能折騰的小娘子。
鳳毓見楊絮兒身上濕了,微微擰起來的好看的眉宇。
他本能的上前,順勢扯下身上的外衫,披在楊絮兒身上。
他不悅的開口說:「怎麼回事?三更半夜不睡覺,跑來後廚搗鼓什麼?還弄成這樣,你真是……」
楊絮兒被鳳毓責備,極其委屈的撇了下嘴。
她同他對視,那雙杏眸紅了一圈眼眶。
鳳毓這才意識到自己言語有欠妥當,忙安撫的說:「好了好了!你偷摸著回毓苑去。你這一搗鼓都把官衙給招來了。父親正派管家往這來,若又是你惹出的事,父親可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啊!我把官府的人都招來了啊!」
「可不是!」
楊絮兒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她悶悶的說:「我不是故意的。」
「為夫明白的,無需多說。」
鳳毓指了一條小道讓楊絮兒走回毓苑,自各留下替楊絮兒擦屁股。
管家來的時候,鳳毓正在後廚。
管家非常驚訝的說:「大少爺你怎麼會在這?」
鳳毓看著後廚一地的殘渣,可以想像楊絮兒在廚房裡人仰馬翻的景象。
他是背對著管家的,此刻面上很是平靜的說:「你覺得我在這做什麼?」
「……」管家是一陣錯愕。
在府門口等候多時的鳳慶年等的有些不耐煩,順天府尹看出了鳳慶年的煩躁。
他遲疑了下,提議道:「相爺,要不下官陪同一起去瞧瞧。」
鳳慶年微皺眉,隨即頷首。
大冷天的誰願意在門口凍著。
故而鳳慶年帶著順天府尹以及衙役去了冒煙霧之帝。
兜兜繞繞,鳳慶年才找到了冒煙霧的源頭之地,他帶著人踏入後廚,瞧見了管家與鳳毓。
鳳慶年極為詫異的問:「你怎麼在這?」
鳳毓聽到鳳慶年的聲音,轉身看去。
他作揖見禮道:「父親。」
「你這深更半夜在廚房做什麼?這一地的雜亂都是你搞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