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說了。」
「洗耳恭聽。」
鳳毓又咳了兩聲,潤了下嗓子道:「父親說我無用。」
「那無用?相公那麼厲害,是我見過最有用的人。」
楊絮兒立馬開口說,給予鳳毓足夠的信心。
「父親說這世上只有牛耕地,沒有地耕牛的,這才說我無用。」
「何意?」
楊絮兒很是不解,因困惑而微微擰起了眉。
她實在不懂,牛耕地,地耕牛的說法。
鳳毓見楊絮兒一本正經的問,忽而臉一臊,心下覺得自己也是無恥至極。
他眸光一閃,咳咳兩聲道:「父親說我御妻之術不行,讓我多加練習。」
「御妻之術?父親是說我不聽夫君的話,不夠三從四德嗎?」
「咳!可以這麼說吧!」
「什麼叫可以這麼說?我覺得我除了有些不乖巧,我其餘都是很可以的。至少我心裡除了相公你以外,再也沒別人了。這御妻之術可算是了得了!」
楊絮兒沒往那方面想,她覺得鳳毓樣樣都是棒棒噠,非常符合她心目中丈夫的形象。
他滿足了她對另一半全部的追求。
「你還不懂啊?」鳳毓無奈一嘆,他都說的十分直白了。
「嗯?」
「就你與我在祠堂,你生撲我的事讓父親以為我在房事上也被你治的服服帖帖。他覺得我很丟男人的臉。」
「……」楊絮兒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一臉黑線,嘴角微抽。
「父親懷疑我不能人道。」
這話一落鳳毓流入出落寞的神情,好似真的在房事上力不從心。
楊絮兒挑了挑眉,起唇調侃說:「能不能行難道你不清楚?」
「不清楚耶!」
「那相公需我幫你回憶回憶嗎?」
「如果可以便有勞娘子了。」
「死色胚。」
鳳毓聞言不禁勾唇輕笑,他微微一眯眼,沉聲道:「我只對絮兒色。」
楊絮兒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率先進了屋。
翌日宮裡來了人,從新選了日子,定在後天太子與太子妃完婚。
楊絮兒只有兩天的時間布置,這也是考驗楊絮兒實力的一次機會。
鳳慶年將此事全權交給了楊絮兒,派春花和秋月協助。
楊絮兒讓管家擬定了賓客名單,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各個府上。
無論是大官還是小官,都有收到鳳相府的喜帖邀約,這其中包括鳳相爺的死對頭。
相府前廳很大,可以擺上十來張桌子,每一張桌子可以做上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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