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吃?」
「等著絮兒。」
鳳毓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眼神也是沒有精神氣,看楊絮兒是半微著眼。
楊絮兒聽他口氣軟綿綿的便走近問道:「可是又燒了?」
說著便伸手自然的撫摸上他的額頭,確實有些燙手。
她憂心的說:「有些燙。」
鳳毓便自然的拉過她的手,親昵的將她的手撫摸臉龐。
他輕蹭了她的手心,合著眼道:「不礙事。」
這話又帶著病態中的沙啞,格外的迷人又有磁性。
緊接著楊絮兒就跟伺候小祖宗似的給鳳毓換藥,餵飯然後讓墨竹端來藥,一湯勺一湯勺餵給鳳毓。
一旁的墨竹瞧著,暗暗想:少爺也是真的矯情。
楊絮兒邊吹著藥邊道:「明日鳳珠珠出嫁,府上會來很多賓客,你要去接待嗎?」
「不去。」
鳳毓不喜熱鬧,也煩與人接觸。
他喜靜,也不喜與人親近。
「你若不來不得忙死我?那我可不得累死。」
「會很累嗎?」
「當然。」
「那我便去。」
楊絮兒聞言噗嗤一笑,輕笑說:「逗你的呢!你要是身子虛就躺著,別累著自己。等傷好了在見人。」
「好,一切都聽你的。」
說著鳳毓便將楊絮兒給拐進了懷,自然的將她手裡的湯碗給放在一旁。
他低頭親啄了下她的唇,試圖與之纏綿。
楊絮兒雙手抵在他胸口,撇開頭道:「別!你身子虛,傷也沒好。」
「內在不虛,傷在後背又不是前邊。」
「不易親熱。」
「試一試又何妨,實在不行就作罷吧!」
鳳毓執意如此,楊絮兒也是無奈。
只能順了鳳毓的意思,倒也不是她特別想糟蹋他。
翌日天還不亮,便有喜娘來梳頭髮,穿正紅的太子妃公裝。
鳳珠珠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能嫁給太子,這還是託了楊絮兒的福。
她非常感恩,故而在沒邁出門前,便給楊絮兒叩首。
楊絮兒自是將其福氣,做為人嫂,必是要給鳳珠珠添置嫁妝的。
她送上了一對金鐲子,算是聊表心意。
佟氏在一旁哭的很傷心,女兒出嫁做娘的是要哭喊幾下的。
這輩子鳳珠珠有這等機遇,也是她修來福分。
她腰杆子也直了,再也不是什麼卑微妾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