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穫好評的鳳慶年覺得他底下的官員可真上道,都知道奉承上級了。
他也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吃了。
結果呢?
啊呀娘啊!可真不錯啊!
而且這菜品都有非常好聽的名字,一下就顯得高大上。
這時候丫鬟奉上了醬料,這醬料里有些牛肉粒,素菜一蘸料。平日裡不吃菜的鳳相爺,早一遭覺得吃素還吃出了肉味。
小廝又奉上了酒,這酒不是平日裡喝的女兒紅,入口特別的烈,配火鍋吃,整個身子都是熱乎乎的。
鳳慶年突然覺得這喜宴是他生平吃過最舒坦的。
小酒一喝,小臉一紅,人都飄了,高高興興的拿著酒壺去竄桌。
鳳毓四處尋楊絮兒的身影,只是眨眼的功夫,就不見小娘子的蹤跡,他有些捉急。
一旁吃的滿頭汗的南輕塵見鳳毓要起身,一把攥住他手道:「你去做什麼啊!」
「關你屁事。」
這話里含著不耐煩,南輕塵是聽出來了。
他嘖了一聲道:「我不放!你打我呀!你今個要不給我想個法子出來,我就一直纏著你。」
「你有病吧!」
鳳毓就沒見過南輕塵這般難纏的人,真想一掌送他上西天。
可他身份不允許,尤其是現在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
「你就出個主意給我唄!或者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追到你媳婦的。」
南輕塵把鳳毓按坐在位置上,等著聽史。
鳳毓拉著臉,一臉不待見的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才不信!你們成親,你又是讓她與雞拜堂,又是寫放妻書的,他又當著賓客的面言語豪放,行徑出格,你們怎會一笑泯恩仇,相忘於江湖。」
鳳毓無語,他總不能說自己裝女人,裝病嬌,扮弱小,從別人哪裡拐騙來的娘子吧!
那天下的男人估計會很鄙視他。
他的手段不高明。
「你怎麼又不說話了?」
「你想要鳳淺淺?」
鳳毓一開口讓南輕塵一愣,他遲疑了下微微頷首。
「想要身還是想要心,還是全要。」
「都要。」
鳳毓就想擺脫掉南輕塵,他從腰間翻找了下,將一瓷瓶丟給他。
他一本正經的說:「給鳳淺淺喝了,身心都是你的。」
「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這花樓都是啊!我不想用這卑劣的手段。」
鳳毓嗤了一聲,沉聲道:「我沒你想的那麼齷齪,這藥是試探真心話的。吃了會忍不住說真心話,半句虛假都不會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