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言的家兄是哪位?」
「鳳毓。」
皇后知道薄氏的兒子叫鳳廖,這個鳳毓大概就是那個病秧子。
聽聞這病秧子從小便送去了藥王谷治病。
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傳本宮令宣鳳毓進宮。」
皇后身邊的總太監領了旨意便匆匆出了宮,去了鳳府傳皇后口諭。
鳳慶年喝高了並未來接旨,鳳毓接了旨,便要隨太監進宮。
楊絮兒怕鳳毓在宮中遇險,臨走前囑咐鳳毓報平安。
鳳毓坐上了前往東宮的馬車,到了東宮後首先面見了皇后。
他見了禮,呼了皇后千歲。
皇后看到鳳毓那一刻,怔了很久。
這長相於南玉盈可是一模一樣,除了身上獨有的氣質。
皇后回過神後,擰著眉問:「你當真能治的好太子?」
「宮中太醫都束手無策,在下一介草民又有何辦法?」
「可太子妃說你醫術高超,定能治好太子。」
「草民見了太子殿下才能斷診能不能治。」
皇后沉默了片刻,隨即揮了揮手讓人帶去太子寢宮。
待鳳毓一走,皇后怒拍扶手,冷笑說:「好一個鳳相。當年真是錯信了他。」
她本以為鳳慶年會識相的將趙淑妃所生男嬰給放養在平頭百姓之家,再不濟也是稍富裕之家。
那年她還特意要了那孩子所在地的住址,派人去查探。
回來探子將她交代的事給辦乾淨了,她才放心。
只是沒想到鳳慶年會將其養在身邊,這一養就是二十多年。
她真是傻得可以,怎信了他。
鳳毓到了太子寢宮,見太子昏沉還說著胡話,他坐下搭脈。
半晌後他開始施針,沒過一會他便拔掉針。
鳳毓寫了個方子,隨後交給了太監。
太監又拿去給了皇后,皇后派太醫鑑定方子。
方子開的非常好,太醫連著夸是個極為稀罕的用法。
太子昏昏沉沉間有片刻清醒,他睜開眼的第一眼,瞧見了南玉盈。
他慌不擇亂的攥住她衣袖,痛哭流涕的說:「玉盈,你別怪我!我不是真的要毀你清白的。我也不想,我只是嫉妒,我一時因嫉妒發了瘋。」
「……」
「我以為你是愛我的,只是礙於我們兄妹血緣,可是你……這般傷我心,我才會那樣報復你。」
鳳毓聞言皺了皺眉,關於南玉盈所有的事他都燒乾淨了。
絕無門沒有留關於南玉盈的半點訊息。
可今日從太子嘴裡聽出了一點貓膩。
他以為妹妹是愛太子,才會被太子這般糟蹋。
可今日他又明白另有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