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毓通過絕無門,早早拿到了今年科考試題。
試題內容有關於如何改善貧困區百姓的生活質量問題。
科考那日由楊絮兒送鳳毓進了考場,鳳慶年則是祖宗祠堂里燒香祈禱。
將鳳毓送進考場時,楊絮兒遇到了鳳廖與小薄氏。
鳳廖見了楊絮兒做了禮,來不及問就被小薄氏給推進了考場。
小薄氏努了努嘴,想問些什麼。
楊絮兒見她欲言又止,便笑問:「弟妹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問,若需我幫助,我定然盡我所能。」
「聽聞前段時日,婆婆病重。如今可好一些?」
楊絮兒沒想小薄氏會問其薄氏,她也不知怎麼作答。
想了片刻,她道:「並未病重,只是對外宣稱的藉口。父親將婆母給關了起來。」
「什麼?為何?」
「說起來我也有責任,還記不記那日我邀你與鳳廖去酒樓用膳,我捨不得腰包上銀兩,便以弟妹與小叔子在酒樓大醉為由,派人找婆母要酒飯的銀兩。婆母好面子便讓管家來付酒錢,順帶將弟妹與小叔子帶回去。我知這事定會牽扯到弟妹與小叔子,便將你們送回了薄府。婆母沒盼到你們,見了我越發生氣,便將我關入了祠堂。」
「祠堂?」
「並非祠堂,將我關入了鳳府禁地,婆母還將禁地給燒了。」
小薄氏聽後極為震驚,她是知道鳳府走水的事,只是沒想到是薄氏乾的。
鳳府的禁地,她也是聽鳳廖說起過。
聽聞那禁地是公公心愛之人所居住過的。
自心愛的女子死了後,公公便不再踏入。
「所以薄母被公公給關了起來?」
「是啊!如今鳳府是我在當家,實在是忙不過來。我之前便與弟妹達成共識,弟妹可願意回鳳府,我會與父親協商,將府上的管家權交由弟妹。畢竟沒有比弟妹更為合適的了。」
小薄氏聞言,並未欣喜若狂。
她下意識的摸向肚子,隨即搖頭。
她已經懷有身孕三月有餘,大夫說她不易操勞。
她和鳳廖成親數年,一直未有一兒半女。
這是她為人妻為人兒媳的心結。
直到她有了身孕,大夫說她一直在吃避子湯藥傷了身子,極有可能會滑胎。
她那喝什麼避子湯藥,她每月喝的都是薄氏命人送來的坐胎藥。
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害她不能生育的薄氏。
她這個婆婆總拿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來嘲笑她,甚至還要給鳳廖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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