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欺負人可以,但欺負老弱病殘,就是無恥的行徑。
她見丫鬟帶著人來拖馮媽媽,笑著出聲道:「好熱鬧啊!」
南清樂一聽熟悉的聲音,就身子一僵。
她順著聲音看去,是笑著無比燦爛的楊絮兒。
這個女人,無時無刻都在賣弄她的風騷。
「今日天氣甚好,淺妹妹心情不錯都開始逛花園了。」
「……」
「呦!這是上演那一出?」
南清樂見楊絮兒看向馮媽媽,下意識的用身子擋在馮媽媽身前。
她道:「只是一個得了失心瘋的婆子衝撞了我,我受了驚嚇,便叫人將這婆子趕出府。」
楊絮兒聞言,便拿著帕子掩嘴輕笑。
她風輕雲淡的反問:「是嗎?」
「自然是!嫂嫂莫不是不信?」
楊絮兒被其反問,眉眼一彎,含笑說:「自是信的。不過這府里上上下下的事都經我手,府里的奴才也受管制。妹妹怕是沒這個權利,隨意將人趕出府吧!」
「難道本小姐這點權利都沒有?」南清樂死咬著後槽牙問。
「沒有。」
「……」
楊絮兒乾脆利落,並且極為傲嬌,在南清樂看來就是赤果果的宣誓主權。
就是這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氣勢,好似每個人都要聽她的。
她還當這是里東辰,還當自己是皇貴妃。
可笑!簡直可笑至極。
「我若不聽呢?」
「妹妹若是不聽,嫂嫂也無可奈何。只不過這事要傳到父親耳朵里,免不得要與妹妹好好說道。妹妹也知父親最注重面子,要外人知我鳳相府對待下人並不友善,豈不是要打父親的臉面。」
南清樂沒想楊絮兒會拿鳳慶年來壓她,她可不想在鳳慶年面前暴露太多。
她道:「依嫂嫂看要如何處置?」
「我鳳相府待下人也是平易近人的,既這婆子患有失心瘋,便請大夫過來瞧瞧能否治癒。若無法治癒,便給些銀子撫虛,派人通知婆子家人,將其領回家。這才是我鳳相府的處事之道。」
「嫂嫂真是當家人的不二人選,父親將掌家之權交由嫂嫂是對的。」
「妹妹也別生氣,我比妹妹年長些,處事自然圓滑些。妹妹年輕氣盛,多看多學,以後掌家也能得心應手。」
南清樂心下冷笑,暗暗吐槽道:「何止年長一些,是老掉牙了。」
楊絮兒也不好戳穿南清樂的謊言,這小姐說是得了失心瘋的婆子,那就是失心瘋的婆子。
她已經多管閒事,落了鳳淺淺的面子,不好在戳穿她。
她便對鳳淺淺的丫鬟道:「你去叫管家過來,將這婆子帶去看大夫。」
丫鬟看了一眼南清樂,得了南清樂點頭,這才去找管家。
管家匆匆而來,帶走馮媽媽。
馮媽媽是薄氏的人,即使鳳淺淺要她命,她也不是不認主的人。
故而是躲著楊絮兒視線,低著頭隨著管家走了。
這一次得了楊絮兒救命,馮媽媽記在心上。
她暗暗發誓有機會定然要換了這一份救命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