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絮兒惱羞的不行,輕微推了下他。
也就在這時,帘子又被掀開,目睹楊絮兒推鳳毓的鳳廖臉更黑了。
楊絮兒啞口無言,無法為自己辯解。
鳳毓看向鳳廖,自然的將衣襟拉好,他平靜的道:「二弟還有事?」
「可以起行了。」
「嗯,要一起嗎?」鳳毓又反問。
「不用。」
鳳廖將帘子放下,回了自己的馬車。
小薄氏見鳳廖黑沉著臉道:「相公你看起來挺生氣。」
「嫂嫂又推兄長,完全不顧兄長身子柔弱。」
「興許是夫妻情趣吧!」
「不,嫂嫂的動作很大。」
「……」
小薄氏無言以對,有時候真的覺得跟鳳廖在一起了無生趣。
可又怎麼樣呢?
鳳廖不喝花酒不喜女色,她不能對他過於苛刻。
人哪有盡善盡美的。
回到鳳府是用晚膳的時辰,鳳慶年今日特意抽空出來同小輩用膳。
飯桌上,鳳慶年便問鳳毓:「考的如何?」
「甚好。」
一旁的悶頭吃飯的鳳廖大氣都不敢喘,他與鳳毓考試的位置是斜對角。
他這個兄長從試題一發下,看都不看一樣就躺下睡大覺。
醒來便翻看他娘子為他整理的包裹,瞧瞧有什麼好吃的。
吃完又是躺下睡大覺,直到考試時間還有一柱香時,他這兄長才打開試題,大筆一揮,草草寫了題。
科考是給有準備的人,他苦讀多年,才勉強寫下令自己滿意的答案。
鳳慶年知道鳳毓不會多說什麼,甚好那便是極好的。
「這兩日辛苦了,多吃些,回去好好休息。」
鳳毓聞言抬眼看向鳳慶年道:「父親不問問二弟?我瞧二弟出來精神抖擻,定是答的不錯。」
被鳳毓這一提,鳳慶年看向鳳廖道:「當真不錯?」
「還好。」鳳廖被鳳慶年問,有些受寵若驚。
「嗯,那便好。回了家後就別跟你媳婦兒往外跑了,免得惹人笑話。若是住不慣家中,你便另尋住處,瞧好了便與我說。」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要給鳳廖買院子,這是鳳廖長這麼大頭一遭感受鳳慶年突如而來的疼愛。
小薄氏聞言,心下有些歡喜。
出去住好啊!
自己當家做主,有自己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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