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欣喜若狂,從桌上拿了衣服,笑嘻嘻的說:「謝小姐賞賜。」
南清樂嗤了一聲,奴才就是奴才,得了賞就跟撿了銀子似的。
晚膳時鳳家的人一起用膳,飯桌上並沒有見鳳淺淺。
鳳廖便問了鳳慶年:「這陣子阿姐很少來前廳用膳嗎?」
鳳慶年平日裡忙的很,很少關注府里的人和事。
這會經鳳廖提起才想起有一女名叫淺淺。
楊絮兒笑著回了話道:「是有些日子不一起用膳了。多半是在自己屋內吃。平日裡也少鮮見到她。這陣子一直待在院子裡不曾出來過。」
鳳慶年聞言有些不可思議,他道:「這丫頭能耐得住性子?」
「淺淺懂事了不少呢!」楊絮兒含笑說。
鳳慶年皺了皺眉,自從那一次拒絕南輕塵的求愛後,確實沒見著人。
用了膳後,鳳慶年便去了書房處理公務。
楊絮兒和鳳毓邀約小薄氏與鳳廖一同飯後溜達後花園。
楊絮兒正跟小薄氏愉快的熱聊,便聽到一陣嘈雜聲。
小薄氏便對楊絮兒道:「過去瞧瞧上。」
於是幾人便走了過去,瞧見幾個丫鬟正在動手干架。
被按倒在地上的丫鬟已經嚶嚶嚶直叫,打的不能動彈。
領頭的丫鬟道:「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來。」
楊絮兒見這命令人的丫鬟仗勢欺人,出聲道:「住手!」
幾個丫鬟順著聲音看去,見是府里少爺小姐。
當即就兩腿哆嗦跪在地上。
楊絮兒走上前,擺著嚴肅臉問道:「怎麼回事?」
被打的丫鬟連滾帶爬的到了楊絮兒身前,攥住楊絮兒的裙角道:「少夫人,救救奴婢!」
楊絮兒一向平易近人,丫鬟求救自是要為丫鬟做主的。
當即她便伸手將其扶起來道:「你有什麼冤屈儘管說出來,我會替你做主的。」
丫鬟起了身,哭泣泣的說:「奴婢是清淺院裡灑水掃地的,今日二少爺讓奴婢將夫人做的衣裳轉交給小姐,小姐便將衣裳賞賜給了奴婢。奴婢歡喜不已,便將衣裳穿在了身上。那知小姐身邊的伺候春荷看不過眼,帶著人來要衣裳,奴婢不肯便毆打奴婢,嗚嗚嗚……」
丫鬟說的很是委屈,落了淚,打腫的臉因此變得格外臃腫。
鳳廖聽聞丫鬟說衣裳,便下意識的往丫鬟衣裳看,確實是今日他所拿來的那一套。
他莫名的生起了慍怒之氣,下意識的攥了手心。
這怒火來勢洶洶,一時間有些壓抑不住。
當即他就快步越過一地的婢女,氣沖沖的往清淺院去了。
小薄氏見鳳廖走了,詫異的喊道:「相公!你上那去?」
鳳毓皺了皺眉,他看鳳廖心懷怒氣,定是去找了鳳淺淺。
他看向小薄氏,沉聲道:「他怕是去找鳳淺淺了,你且跟去看看,最好將他攔下。」
小薄氏聞言,忙提了裙子跟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