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段時間的努力就白費了!凩兒的病也不會有所好轉。」
「別怕,一切有我。」
鳳毓再次耐心的寬慰她,但是並沒有用。
眼見她要再一次嘆息,他忙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
那一聲嘆息也因此化為尖叫,楊絮兒挽住他的脖頸,一臉困惑的說:「這是做什麼?」
「今日你怕是累了,早些上床休息吧!」
「……」
鳳毓將楊絮兒給放在床榻上,彎腰為她脫去繡花鞋。
楊絮兒也聽話,乖乖的躺下。
鳳毓替她蓋上被子後轉身便要去做些什麼,楊絮兒便眼疾手快的攥住他道:「上那去!你不在,我害怕。」
「我去點安神香,讓你有個好夢。」
「就一會?」
「就在你看的見的地方。」
楊絮兒聽了鳳毓的回話,便放他去點安神香,她看見他在她跟前晃蕩,心莫名的安穩。
鳳毓在回來後,便合著衣躺在她的身側。
他雙手枕在腦後,低醇著嗓子,輕聲說道:「絮兒,無論如何我都會在。」
他的聲音就向是潺潺流水,洗禮了她的頭腦,流淌進心房。
她輕輕的應了一聲,閉上眼。
南柔水是在第二日清早醒來的,她脖頸處受了傷,非常的疼。
她醒來第一反應便是倒吸一口氣,然後望著上空。
她的眸光里閃過的物景,是有模糊到清晰的。
然後才確定這是一間廂房,還很陌生。
一旁正在收拾屋子的丫鬟見南柔水醒了,忙欣喜的說:「姑娘你醒了?」
南柔水艱難的想起身,丫鬟看出用意,便搭了把手。
她虛弱的說:「我這是在那?」
「這是鳳相府啊!姑娘被相爺安排在客院裡。」
南柔水有些印象,她記得自己用匕首抹了脖子,不然脖子不會這麼疼。
她在相府雙喜臨門以及詩茶會這一天,揭穿了假冒郡主的身份。
她來是為了要回原本屬於她的東西。
只是沒想到鳳毓會這般袒護以及愛護那個冒牌的。
說來這也是她早就知道的事,鳳毓很愛那個瞎過眼毀了容的冒牌貨。
丫鬟見南柔水神情恍惚,便笑著說:「姑娘你可別這麼傻了抹脖子自盡了。這得多疼啊!爹娘養姑娘那麼大,難道姑娘不知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嗎?萬萬不能再有輕生的念頭了,不然姑娘的爹娘可多傷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