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怎不曾與本王說過?」
「她從南陽不辭而別獨自來了帝都,就是想不聲不響的作為鳳府少夫人。我們疼她愛她,怎能在這一刻斷了她的念想。」
「這……可鳳家公子並不喜歡柔水,強扭的瓜不會甜的。」
「她是愛慘了鳳家公子。」
「……」
「知女莫若母,這孩子的心思做娘的怎會不知。」
南陽王也不知怎麼得出的結論,可他已經答應了鳳慶年,明日見了皇帝,求皇帝放了鳳相爺的兒媳婦。
「出爾反爾不是君子所為。」
「那鳳公子實在惡劣,昨日將柔水丟到了亂葬崗,換做任何女子都會死了心。可柔水這孩子直接忘記了,可見她心裡對鳳公子的愛並不那麼一點點。」
「……」
「她只不願意記那些有關於他不好的事,還不能證明她愛鳳毓嗎?」
「……」
「我們家柔水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她心眼並不壞,就是認定了一件事就難以回頭。她從小要什麼我們便給什麼,我們也成了習慣。這一次她要這鳳家少夫人,我們不能讓柔水失望。」
南陽王被南陽王妃說道了幾句,一時間迷失了方向。
那鳳公子對柔水態度惡劣,當著面不肯承認也就罷了,還將她一介女子丟去了亂葬崗。
這樣的夫婿當真會對柔水好嗎?
「王爺還在猶豫什麼!柔水的歡喜,就是我們歡喜,柔水的快樂就是我們的快樂。難道王爺不想讓柔水一輩子幸福快樂。」
「本王與王妃就這麼一個女兒,自是希望她幸福快樂,平安順遂。」
「那便幫幫柔水。」
「只是感情之事怎能是你我說的算的!」
「妾身不管,妾身想讓柔水幸福。」
「這……你說該如何?」
「讓那冒牌的死。」
南陽王聞言愣是沒反應過來,他是沒料到自己王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
「王爺,你就答應妾身吧!」
「可總歸是一條無辜的人命啊!」
「一條微不足道的命那比的上柔水的幸福重要。」
「讓本王想想。」
南陽王是不贊同南陽王妃的想法的,他很徹底的分析了下,能將柔水丟到亂葬崗的沒品男人又怎麼會對柔水好。
他決定問問柔水,若是她執意如此,那便只能委屈了那姑娘。
翌日南柔水醒了,面色好了許多,南陽王用了早膳便來探望南柔水。
兩人噓寒問暖了一翻,南陽王問南柔水道:「你當真非鳳毓不可?」
南柔水鄭重的頷首道:「父王,柔水這輩子再也不會愛上別人,唯有毓哥哥是心中所愛。」
「可是你這真的能讓鳳公子愛上你嗎?」
「女兒堅信滴水石穿的道理。」
南陽王嘆了一聲道:「既你心意已決,為父便為你豁出去了。只是路是自己選的,後悔也得往下走下去,再苦再難也不可於我們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