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告訴了,鳳毓也不會起一絲絲的波瀾,更不會特意出來相送。
「……」南柔水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就卡在喉嚨間。
南陽王王妃自是明白南柔水想什麼的,便含笑對鳳慶年道:「這一別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柔水這孩子就是想跟鳳公子道個別,還望相爺去請鳳公子過來。」
鳳慶年笑的尷尬,心想:如今楊絮兒收了傷,他那認死的兒子一根筋全撲在楊絮兒身上,還沒開口說就被趕出去了。
但是還需走走形式的,挽回點他鳳相的威嚴。
他看向一旁的管家,沉聲道:「去請公子。」
管家在府上待的年歲很長,也是明白透徹的。
當即便應了去了毓苑,到了毓苑讓墨竹通傳。
墨竹進了屋隨後出來叫管家進去。
管家抬眼看了一眼,見鳳毓守在床榻邊,不敢多看便低下了頭。
「什麼事?」
「大公子,相爺在府門口候著,請公子過去。」
「可有說什麼事?」
「沒有,瞧著挺急。」
管家知道不這麼說的話,鳳毓是不會出去的。
鳳毓蹙著眉,見到楊絮兒臉色有些好轉,他給她捏了捏被角這才起身。
他臨走前囑咐墨竹替他照看下,並且說明自己馬上回來。
墨竹也感覺到了公子莫名的緊張以及不放心,他鄭重的點頭,拍了拍胸脯道:「公子放心!奴才是半刻都不會離開的。」
鳳毓得了話,這才出了毓苑。
他走的飛快,身後跟著的管家都需小跑才能跟上。
到了府門口,鳳毓才知道所謂急事是南陽王一家子。
他一下就冷了臉,冷颼颼的目光與鳳慶年對視。
鳳慶年被看的很是不自在,轉開眼左右盼望。
南柔水見鳳毓來了,瞬間眸子染上淚花。
她提著裙子,小跑到了他跟前,她哽咽著聲說:「毓哥哥。」
「……」
「柔水要走了,以後毓哥哥就再也看不到柔水了。」
「……」
「是的!柔水放棄了,毓哥哥往後要好好的。」
鳳毓聞言,淡淡道:「好走,不送!」
「……」
南柔水是極為傷心的,她知道鳳毓對人對事冷淡,唯獨對他那娘子熱情如火。
可這南北兩極的態度太有落差了,心中有些酸澀。
她垂下眼,苦笑兩聲道:「很可笑吧!我這樣是不是很讓人看不起。」
「……」
「可是怎麼辦?我真的很喜歡毓哥哥,那怕毓哥哥說謊騙說不是我的恩人,我還是很喜歡毓哥哥。」
「我說的都是真的。」鳳毓知道南柔水說的是他用她的銀子為她還清飯錢的事。
「毓哥哥!你就別騙我了,我都要走了。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你心地善良還有行俠仗義之氣,並非這帝都的人所看到的那樣你是個沒用的病秧子。柔水只是可惜,沒能早些認識毓哥哥,沒能早那女人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