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父親一難過,收聘禮的我就不自在,我一不自在我就會惆悵,我一惆悵我就會陷入焦慮,我一焦慮我就會很難過,我一難過相公也會跟著難過,相公一難過,父親更不好受。父親更不好受,做兒媳婦的在跟前伺候,定如履薄冰,行事萬般艱難。我若是過的艱難……」
鳳毓聽的頭疼,差點被楊絮兒給繞暈。
他忙打斷道:「好,好,好。我一切都聽絮兒,絮兒說什麼便是什麼。絮兒讓我往南走,我絕不會往北走。這般,你可覺得好?」
「好是好,可相公你這般忍氣吞聲,可會有一日受不了而造反?」
「我哪敢忤逆絮兒。」
「那可說不好,絮兒有時做的過分了,相公定受不了。相公一受不了定會生氣與絮兒鬧彆扭。相公這臭脾氣,跟脫韁的野馬似的,難以順服。到哪時,我可怎麼辦啊!」
鳳毓聞言,陷入沉思。
須臾之後,他遲疑了下問:「我的脾氣當真很壞?」
「那可不是,哄不好的那種嘍。」
鳳毓開始自省,他確實脾性不太好,興許是以往的自己過於自我才導致的。
他沉吟了下道:「那你便大喚我好好相公,我便不與你計較。」
「當真?」
「嗯。」
楊絮兒滿意了,調侃打趣的喊:「好好相公?好好相公?」
鳳毓被喊的臉一臊,不自然的起身道:「行了,行了!身上有傷還那麼能歡,還不快躺下睡著,免得牽動了傷口,你就是喚上百句好相公,我都不待理會你的。」
「好好好,我聽相公的。」
楊絮兒真的累了,躺下後一閉眼便睡著了。
鳳毓趕到燥熱,便出了屋,臨走前讓墨竹看守院落,不讓人驚擾。
鳳毓走到了後花園,他是習武之人,最為靈敏的便是耳朵。
他能聽到整個後花園的風吹草動,在這個寂靜的夜晚,春風徐徐,他聽到男歡女愛的聲音。
在御花園的假山內,有男女正在行魚水之歡。
事後,假山內先走出了一女子,鳳毓站在假山頂尖,居高臨下,一眼便認出了那人是鳳淺淺。
隨後出來的男人,鳳毓也是認得,竟是南輕塵。
他微微皺眉,雖兩人是未婚夫妻,可這般行事於理不合,有傷風化。
他在南輕塵離府前,飛身到了他跟前。
鳳毓翻了一個跟斗才站定在南輕塵跟前,此刻鳳毓是背對著南輕塵的。
南輕塵嚇退了兩部,漆黑的夜裡他辨別眼前的人是何人。
他不確定的說:「鳳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