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樂聞言,怒道:「誰讓你們多管閒事!」
「你怎麼會有這麼偏激的想法?孩子是誰的,為父會替你做主的。」
南清樂並不想要這個孩子,如今被鳳慶年得知,她也不能說不知道。
她一臉喪的說:「塵王的。」
鳳慶年聞言不由鬆了一口氣,既然是南輕塵的,這件事就好辦了。
畢竟兩人的婚事是先帝賜的,就不會有波折,鬧的人盡皆知。
他道:「既是塵王的便讓塵王負責。你也真是的,怎能偷偷將孩子打掉?你這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我……」
鳳慶年見她答不上來,便叫管家將塵王給找來。
只要塵王爺認下便可以成親。
「孩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怎不問問孩子的父親要不要?」
南清樂無言,她只是不想嫁給南輕塵。
她知道嫁給南輕塵沒有未來,她不想只做一個閒散王妃,與王府的姬妾整日爭風吃醋。
她想站在權力的頂端,做人上人。
管家找到南輕塵時,南輕塵正與府上的姬妾玩捉迷藏。
管家見了南輕塵,恭敬的說道:「王爺,我們相爺讓王爺過府一敘。」
南輕塵詫異了下,他皺著眉問:「有什麼事。」
管家自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毀了鳳淺淺的名聲,聰明的說:「相爺想與王爺商議與大小姐的婚事。」
南輕塵聞言,心想:有必要跟鳳慶年說清楚,他並不想要破鞋。
於是他坐上了馬車,前去了鳳府。
鳳慶年讓人備了一桌子好菜招待南輕塵,南輕塵來了後兩人客套了一翻。
兩人坐下後,鳳慶年叫管家將鳳淺淺叫過來。
鳳淺淺喝了藥,身子也是有些虛,她由著巧月扶著到了前廳。
南輕塵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鳳淺淺,微微擰眉。
他只是今日不見她,她怎虛弱如此?
鳳慶年讓伺候的人下去,這才笑著說:「來,王爺喝酒。」
南輕塵看熱絡的鳳慶年,玩世不恭的說:「相爺有話但說無妨。」
「那下官就直說了。小女已有身孕,不知王爺何時娶之過門。」
南輕塵聞言,吃驚的看著鳳淺淺。
他感到不可思議,這女人竟在事後沒有喝避孕湯藥,留有麻煩。
「本王沒聽錯吧?」
「王爺有沒有做過難道王爺不清楚嗎?」鳳慶年好脾氣的說。
南輕塵不想娶鳳淺淺,鳳淺淺這種浪婦只會有辱王府門楣。
「相爺在開玩笑吧!這事與本王有什麼關係?」
鳳慶年一愣,迷惑的看南清樂。
此刻南清樂臉色比來時更白了,她咬著唇遲疑了下道:「王爺是想看我死嗎?」
南輕塵聞言,心中一虛。
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也不知那弄來的野種竟想栽贓給本王?鳳淺淺,你就非本王不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