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看著太后,扯了扯嘴角道:「臣婦想與太后說說話。」
太后聞言吩咐的宮人在外等候,屋內便只有薄氏與太后。『
太后等人都走乾淨了,才對薄氏道:「你書信於哀家,說是有事要與哀家說,現在哀家來了,你說吧!」
薄氏見太后站的老遠,心下覺得自己可笑。
她將太后視為姐姐,而太后並非將她當做妹妹。
「這麼多年了,有一事情一直旋繞我心頭。我時日無多,今日想問問太后,還望太后如實說。」
「你想知道什麼,儘管說。」
「當年鳳慶年帶來一個毀容女子,可是當年被先帝打入冷宮的趙淑妃。」
太后聞言,微微皺眉。
須臾之後,她才開口道:「是。」
薄氏聞言咳的更重,她看著太后道:「為何?你為何要這麼做?我可是你的親妹妹啊!你為何要如此害我?」
「深宮之中爾虞我詐,哀家若是不找鳳相支撐,今日哀家便不會成為太后,坐在龍椅上的皇帝也不會是哀家的兒子。我們薄家也不會有今日的富貴。」
「就因為這些,就可以犧牲掉我的幸福嗎?」
「當時,哀家沒有選擇。」
薄氏聞言呵呵的笑了兩聲,她的好姐姐是那麼自私的人。
為了拉攏鳳慶年,竟可以毀掉親妹妹的幸福。
薄太后見薄氏笑的諷刺,微微擰眉道:「事情已經過了那麼久,那女人也已經成了白骨,你又何必耿耿於懷。最後還不是你擁有了鳳慶年,成為了相爺夫人。你也榮耀了半生,有何好想不開的。」
「太后說的輕巧。」
「我們都是過了半數人生的人了,什麼都要想開。」
薄太后並未因將趙雨湘交給鳳相而愧疚,即便薄氏討伐她,那又如何?
事情已經發生,又不能時光倒退。
就是在來一次,她也會這麼做。
薄氏聞言,淒涼一笑,她附和說:「太后說的對,人生過了大半,還計較什麼。我都是快死的人,總要為自己兒女打算。」
「你有什麼要求直說便是,哀家能辦到的定然替你辦妥,算是哀家彌補你的。」
薄氏要的就是這句話,她靠著床板,輕咳了兩聲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淺淺,她是我花了半生心血培養的女兒,我走後還請太后多關照她。」
太后聞言,沉默了下才道:「她一直想嫁給塵王,這婚事還是先帝在世前定下的。先帝崩殂,婚事不了了之。你放心,哀家記在心裡,定會為淺淺做主。」
「有太后這句話,臣婦就放心了。」
太后確實沒想到,薄氏會問她以前的事,見她並未對她心存怨恨,也就放寬心了。
「郁香,是哀家對不起你。」
太后與薄氏說了很久,久到站在外頭的鳳慶年兩腿打哆嗦。
太后出了屋,鳳慶年上前道:「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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