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淺淺直起身，對太后道：「太后娘娘，可否移步。」
鳳慶年被鳳淺淺的舉動，嚇出了一頭汗。
他呵斥道：「淺淺不得無禮。」
薄太后念及與薄氏的姐妹情，對鳳淺淺也和顏悅色起來便對鳳相道：「無礙。回宮還尚早，便讓淺淺陪哀家走走吧！」
「是。」
太后再一次進了府，這一次由南清樂帶路，去了清淺院。
南清樂領著太后進了屋，笑著對太后道：「姑母，淺淺學會了煮茶，姑母可否賞臉。」
太后有些詫異，鳳淺淺精通文墨，煮茶手藝卻不怎麼樣。
她坐下微微頷首。
鳳淺淺便讓巧月準備煮茶的茶具，開始為太后煮茶。
太后便在一旁看著，見她的煮茶的手法與清樂有些相似點，有些吃驚。
鳳淺淺將沏好的茶倒入茶盞中，遞給太后道：「姑母請用茶。」
太后從她手裡接過，然後茗了一口氣，這茶與她女兒沏的一模一樣。
她心中感慨萬千，嘆了一聲道：「難為你了！你有什麼要說的，便說吧！」
「還請太后屏退左右。」
太后聞言遲疑了下，最終還是屏退了宮人。
帶屋門一關，南清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她先是磕頭，結結實實的磕三下。
太后嚇了一跳，吃驚的問：「你這是做什麼？」
南清樂抬起頭，紅了眼眶，她淚如雨下道：「母后，你當真不認識清樂了嗎？」
「你……」太后怔在當場。
南清樂徐徐而道：「母后，兒臣知道你難以相信，可兒臣確實是清樂啊！母后，應當記得少時，清樂盪鞦韆從鞦韆上摔了下來，摔破了臉。是母后帶著清樂出宮求了醫，用黃金萬兩讓藥王替我修補了臉。」
太后聞言很是詫異，這件事無人知道。
她做的極為隱秘，她趁著先帝對趙淑妃迷情之際，動用了國庫萬兩黃金。
事後她秘密處死了知道此事的所有宮人。
「母后，兒臣知道這不能讓母后信任兒臣。兒臣自遠嫁東辰，天真的以為可以做東辰帝的寵妃，單純的以為可以憑藉兒臣聰慧可以坐上皇后之位，可誰想會事與願違。我沒能嫁給祁帝，下嫁給了琰王。琰王待兒臣不似真心，整日游走花樓，府中姬妾眾多，兒臣不得琰王歡喜，一直被冷落。」
「你……」
「母后，兒臣過的苦啊！兒臣死後，心有怨念不能投胎，漂浮人間，整日被鬼差追捕，成了怨鬼。若是借著鳳淺淺的身軀，兒臣可能與母后陰陽相隔了。母后，你要相信兒臣啊！」
「哀家不信。」
「母后最喜杜鵑，愛吃梨酥，冬日手腳冰涼必須手捧暖壺，夏日怕熱需人在旁扇扇子。最愛喝女兒親自做的冰鎮綠豆湯，夜裡時常夢魔需點靜心香。」
太后聞言，莫名眼眶酸楚。
是了，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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