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南清樂喜歡的是什麼,做公主的時候她在公主中最為尊貴。
她喜歡做被人羨艷,被人嫉妒的對象。
如今她面上是他的后妃,自也不能委屈了去。
皇帝一走,太后絮絮叨叨的跟南清樂說著話,人老了便更加珍惜失而復得的。
南清樂的存在對薄太后而言,也算是一種藉慰。
鳳淺淺在宮裡有出了么蛾子,作為鳳淺淺的老爹,鳳慶年自是要去慰問的。
於是在下朝後便去找了鳳淺淺。
南輕塵是在鳳慶年後踏出金鑾殿的,他是個閒王,朝堂上少了他也無關緊要。
今日他起了大早進宮,順帶上了朝會。
近幾日他可聽聞鳳淺淺入宮為妃了,這賤女人肚子裡揣了一個還興風作浪,不安分守己。
竟綁上了皇上。
他那皇兄也是個下賤貨色,不要的女人又撿回來。
他出了門檻,瞧見鳳慶年往後宮的方向走。
他便提聲喊道:「相爺!」
鳳慶年聞言,轉身看去,見是南輕塵。
他頓時黑了臉,轉身便走。
南輕塵沒想鳳慶年不搭理他,便追了上去道:「鳳相,你怎麼不理會本王。」
「……」
「您這是上哪去?」
「……」
「本王找皇上說理去,皇上真是不道德,不聲不響的就將鳳淺淺接回了宮,還冊封為妃了。難道皇上不知鳳淺淺肚子裡揣著本王的孩子?」
鳳慶年煩透了擋路的南輕塵,平日裡他還會做做樣子,給南輕塵見見禮。
自知道這貨不娶鳳淺淺後,他便不想見到南輕塵。
「你難道不知道淺淺為何進宮?」
「為了什麼啊!」
「王爺,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未婚先孕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王爺不認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願意娶她。她自是要給孩子找個便宜爹。」
「鳳相,你這話說的有些市井婦人的味道。不可,不可!」
鳳慶年臉色更黑,他不在理會南輕塵。
南輕塵跟上鳳慶年腳步,為自己辯解道:「相爺,你誤解本王了!不讓本王負責的鳳毓的意思。我也想負責的,都想好娶過門。沒想鳳毓不讓本王負責。」
鳳慶年聞言,頓住了腳步。
他眯著眼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相爺,你這老父親是怎麼當的?連自家閨女做了什麼事都不知嗎?真正的南陽郡主是你女兒從南陽找來的,就是為了針對你兒子及兒媳婦。」
「……」
「還有一事相爺也不知吧?那日楊絮兒去源王府受了傷,也是鳳淺淺挑撥所致的。」
南輕塵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他時常去源王府蹭飯,與南軒源一起喝酒。
那日他見南軒源悶聲不響,便隨口問了一句。
這才知道側王妃因孩子夭折的事歸咎到了鳳毓和楊絮兒身上,而挑撥離間,從中作梗的就是鳳淺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