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宮裡的人全數被侍衛趕出殿後,她才確定他所言是真的。
她緩慢的從地上起身,淒涼一笑。
她對著祁宸宇道:「就算臣妾萬般不是,皇上也不該這班嚴懲臣妾。就因為臣妾動了楊絮兒所生的野種?」
祁宸宇黑了臉,冷冷的看著她。
她忽而上前攥住他的袖子道:「皇上,你清醒點吧!楊絮兒那種不守婦得放蕩不羈的賤女人,怎配得皇上如此看重?她就該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
這話落下,祁宸宇甩手就給了凌月琅一巴掌,嗤笑道:「你又有何資格說別人。你又是什麼貨色?朕給你妃位,你就當真忘了本家?好笑!你不過是個煙花巷子被人睡的貨色。竟在此大言不慚詬病絮兒,你配嗎?」
凌月琅徹底被打醒了,原來最看不清的是她。
她原以為白月潔是個蠢的,沒想她比她更蠢。
她怎可對帝王動了情,用了心。
如今傷心傷肺還招人嫌。
她的身世是痛處,她是煙花巷子裡出來的貨色,可沒人說不可以有一顆上進的心啊!
她太狂妄,太自大,才會被眼前的男人所不恥。
曾經情愛也不過是曾經,愛果真會消失。
祁宸宇撤走了甘露殿的所有人,留下伺候的貼身宮女。
從皇帝踏出殿後,便有人侍衛看守。
湯公公去而復返,再來時手裡端著一碗黑的湯藥。
「娘娘,這是皇上吩咐娘娘喝的。」
凌月琅愣愣的看著湯公公遞過來的藥,低低問道:「這是什麼?」
「皇上吩咐娘娘喝的避子湯。」
這話落下,凌月琅不禁咯咯直笑,心想:他可真狠。
帝王果真沒有心。
「本宮本就不好孕育,皇上這是多此一舉。」
「皇上說了,萬一還是需小心。娘娘喝了,奴才才好交差。」
凌月琅聞言發怔了下,須臾之後才伸了手。
她曾拿著墮胎藥逼著白月潔喝下,如今她被最愛的男人逼著喝避子湯。
原來他並不想要她的孩子。
凌月琅端起湯藥,一仰而盡。
她將湯碗摔在地上,指著湯公公道:「滾,都給本宮滾。」
祁宸宇抱著小凩兒,來到了御花園。
宮人已經備上了糕點在涼亭,他將小凩兒放在石桌上。
小凩兒喜吃甜,看到糕點就高興。
故而糕點入了嘴,又是咿呀咿呀的叫了著。
祁宸宇點了點他鼻子道:「原來你不叫狗蛋,叫小凩兒。」
小凩兒吃著糕點,吃了下歪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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