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咯噔一下,立即到了她的面前。
鳳毓蹲下身子,手握住楊絮兒的肩頭,推了推她。
「絮兒?絮兒?」
此刻鳳毓的心是提著的,他將她攬入懷中,快速的在她手腕處把脈。
確定她沒事,這才抱起來她。
屋內的香有些濃郁,鳳毓確定了是屋內的香造成的昏迷。
他涼涼的看了一眼楊珊兒,什麼都沒說抱著楊絮兒便走了。
南軒源忙道:「她沒事吧?」
鳳毓沒理會南軒源,直接越過了南軒源。
南軒源碰了一鼻子灰,尷尬極了。
他想追上去問問,可一想到鳳毓的醫術,也就沒那麼擔心。
他黑著臉看著楊珊兒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楊珊兒呵呵的笑著,忽而對視上南軒源的眸子,反問:「我能對她做什麼呢?」
「楊珊兒,你的心怎麼這麼歹毒?絮兒她將你當做姐妹,你卻要殺她!枉費本王今日替你跑了一趟,還當你知錯悔改了。沒想你……簡直冥頑不靈。」
楊珊兒聞言拿著帕子低低笑,她一邊笑一邊咳嗽,倒有些病美人的樣子。
可南軒源並不心疼她。
他非常惱怒道:「你笑什麼!」
「我笑王爺沒用!明明那女人在你心裡占有一席之位,你不敢爭不敢搶。只能遠遠的看著她在別的男人懷中嫣然巧笑,王爺你太沒用。」
南軒源聞言,臉色很難看。
他嗤了一聲道:「楊珊兒你當真覺得喜歡就要擁有,愛就要占有?你的愛你的喜歡真是太膚淺了。本王覺得她更適合鳳毓罷了,你又何必拿話嗆本王?」
楊珊兒聞言,臉色一白。
他的愛高尚,她的愛膚淺。
真是好笑!
自己不敢爭取便將自己想得到楊絮兒的齷齪心裡升華的暗戀,也是可悲。
她步步走近南軒源,悽慘笑著:「是啊!我膚淺,我不懂愛。」
「……」
「可王爺你怎能對我如此絕情呢?我從東辰跟著你到了南胡,你被追殺是我捨命護你。是我幫你躲過追殺,護你進帝都。可你卻不記得我半分好,你若是心裡有我,我們的孩子就不會死。」
南軒源聽了,冷漠道:「本王不是兒女情長之人,本王沒有時間也沒精力。孩子的死怪不到任何人頭上,你別像個瘋狗似的出來亂咬人。」
「但凡王爺對我有半分愛與憐惜,我就不會出來亂咬人。我為何那麼在意這個孩子,還不是因為這孩子是我跟王爺唯一的牽絆,若沒有他,我不知道我要如何堅持下去。」
南軒源已經跟這個女人說不通了。
為何兩人在一起要談感情,肉體上得到滿足不就夠了嗎?
「本王懶得跟你廢話。」
南軒源轉身要走,在他剛走兩步時,楊珊兒已經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鶴頂紅。
這並非是為楊絮兒準備的,而是為自己。
她淒悽慘慘戚戚的笑了笑,喚道:「王爺!」
南軒源回頭,看到她一仰而盡。
她就如落葉一般,輕飄飄的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