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毓剛落下話,楊絮兒便鬆開了手。
她轉眼看向鳳毓,沉聲道:「你說。」
「昨夜裡你確實去了源王府,確實跟源王爺待在一起。」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我與源王會私情,做了不該做的?」
這話問的鳳毓心悶疼了下,事實怎麼樣的他也不清楚。
他看到的就是她只著了肚兜,光著細白的雙腿,追著源王出來。
而兩人在屋內的話,他也聽得一清二楚。
作為她的夫君,他能理智的將她抱回來,已是他的極限了。
南軒源忙道:「沒有!鳳兄,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半個手指頭都沒碰。最晚上我睡前才從琳琅的院子裡回來,因為過於勞累,連沐浴換衣都不曾,便躺床上睡著了。要說有什麼,就是絮兒她對我有親又咬,我是被動的,我是反抗的。我真的沒做,我把絮兒當做琳琅……」
話還落下,鳳毓已經如同一陣風一般,到了南軒源的跟前。
他再一次掐住了南軒源的脖子,眼神陰沉,言語冷凜:「你怕是真不要命了。」
南軒源被掐的難受,鳳毓瞧著病嬌,這力氣可非同尋常。
楊絮兒聽南軒源說的,臉色已經幾乎白到透明。
她對他又親又咬?
荒唐,這怎麼可能?
她就是飢不擇食,也不會對南軒源有一星半點的感興趣。
此刻她的腦子空白,努力回想昨日的種種,一無所獲。
楊絮兒轉身,不在理會兩個男人幼稚的鬥爭。
鳳毓轉眼見楊絮兒走了,心咯噔一下。
他鬆開手,追著楊絮兒身後喊道:「絮兒!」
楊絮兒走在鳳府的後院,她如同行屍走肉。
那些看她的丫鬟小廝見她便跑,便躲了起來。
待她走遠一些,又紛紛出來議論。
她昨夜做的荒唐事,怕是成了帝都城裡飯前飯後最大的談資。
鳳毓一直跟著楊絮兒,她走上到那,他便跟到那。
忽而楊絮兒站在池子邊,她目光空遠。
鳳毓莫名的心一緊,站在她的身後道:「絮兒,我們回院吧!」
「我不乾淨了?」
「……」
「你很介意對不對?」
「……」
「所以你很生氣?」
鳳毓見她平靜的詢問他,有些慌亂。見她不再問,他才緩緩道:「這事發生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會介意,弄不好還會將妻子打死。但是我不會的,因為我是理智的,我清楚的知道那並非是你所願,是他人控制的。你沒有不乾淨,在我心裡絮兒是最乾淨的人,我並不庸俗,不會因你身子髒了而對你不愛了。況且,你也聽到源王說的,他並沒有碰你。我是生氣了,我氣的是沒有保護好你。是我,讓你面臨著被人嘲諷笑話的局面。一切都是我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