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不能被人質疑能力。
於是他極為鎮定的說:「你覺得呢?」
「我覺得有點玄。你要不休息下?躺一會?」
千面是男人,自是懂男人的。
這方面太優秀是值得驕傲的,但是……
吃不消也別硬撐。
很傷身體的。
一個時辰半柱香,不停歇不停的不停的重複。
是個男人都吃不消的。
牛會累,田地是耕不壞的。
魅姬覺得兩人的對話有些好笑,不地道的笑出聲,反遭兩人極犀利的目光。
她立馬收斂笑,尷尬的輕咳一聲。
風毓走出屋,他是強撐著要倒地的衝動,顫巍巍的將門給關上。
就連邁步的步子都有些晃悠悠,瞧見的兩人心照不宣。
魅姬輕咳了一聲,負手而立道:「讓我們一起說說如何解決。」
「這母蠱是有些霸道。」鳳毓坐在石凳上,雙手搭在膝蓋上。
他至今還能感覺到雙腿微顫的感覺。
他在屋裡的半個時辰是無比享受這一場魚水之歡的,後面他感到吃力。
可小娘子太難纏了,攀附著他,撩撥他,親吻他。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誘惑。
於是他沒有捏死那隻蠱蟲。
最後就成這樣了,天亮那瞬間,他已經耗盡力氣,將那蠱蟲給捏死了。
魅姬聽聞,勾唇笑的邪黠道:「是啊!我們在外面深有體會。不過……我瞧你也挺享受的。」
房事這一塊,鳳毓和楊絮兒都是薄弱的,哪怕小娘子是思想開放之人,做起來也是羞澀的。
但昨日他體會到了另一種風情,這是原本楊絮兒身上沒有的。
鳳毓沒說話,千面因魅姬打趣鳳毓而翻了白眼。
魅姬轉過身,不看兩人,望著柏樹道:「催動蠱蟲的樂曲加上我吹的怕有三次了吧?母蠱已經加快成長,以靠身體裡的血液維持生長。不將其引出,你娘子便會因身體內的血供應不足而死去。得將其引出,那得靠更鮮美的血液。以我養蠱多年的經驗來看,這蠱蟲在種入體內時已經嘗吃過鮮美的血液了。」
「你的意思是必須找到下蠱之人。」
「是。」
「昨日我瞧見了那吹曲之人,瞧著是個女子。我這就派人查,你別急。」千面見鳳毓沉默,立即接話道。
鳳毓聞言蹙眉,如果是女的話,八成是跟小娘子有仇的。
那到底是誰?鳳淺淺?
鳳毓不確定,又不能貿然去找鳳淺淺。
他不做任何沒有把握的事。
「除了引出下蠱之人還有別的辦法嗎?我不想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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