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非是他的官配。
只有離開他,兩人才不會受盡磨難。
想到這,楊絮兒看著鳳慶年道:「今日我與父親所言,父親可要記在心上。」
「行了,行了。我瞧你精神不濟,回去休息吧!」
楊絮兒見風慶年有些不耐煩她,她便起身給鳳慶年行禮道:「媳婦告退。」
風毓回毓苑的路上得知楊絮兒隨風慶年去了書房,他著急忙慌的趕過去。
到時楊絮兒已經從慶苑出來,他上前便攥緊住她的手臂道:「父親可有為難你?」
楊絮兒一愣,隨即搖頭道:「沒有!父親還說要替我們補辦婚禮,邀請帝都有頭有臉的人前來參加喜宴。」
鳳毓見楊絮兒臉上有盈盈笑意,他鬆了一口氣。
他道:「那便好。」
「相公,我們用完膳便出府逛逛可好?」
鳳毓微微頷首,拉著楊絮兒回屋用膳。
過了午時,楊絮兒和風毓出了府,兩人並未坐馬車,而是步行上街。
兩人過於出彩,走在街上,頻頻有行人投來的目光。
這些目光中有驚艷,有羨慕,有鄙夷,有不屑,有輕視。
攤販兩旁都有婦人,平日裡最喜歡道人長短。
這會也不例外。
便聽婦人們這般說著……
「那是鳳相家的公子吧?怎麼還帶著他那不知廉恥的娘子出來閒逛。」
「是說!真是臉皮厚。換成是我早躲在家中不敢出門了。」
「長得好看的女人都水性楊花,這鳳公子頭上一片綠,怎還敢出來?」
「都不知道避嫌,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的。」
帝都城的人都是認識楊絮兒的,城外的鋪子那麼火,去的人都知道是鳳府少夫人所開。
人閒來無事就是愛聊八卦,一傳十,十傳百,誰都認識楊絮兒了。
楊絮兒聽著這些議論聲,臉色白了又白。
她被說的無地自容,連往前走的勇氣都沒有。
鳳毓卻攥著她的手,安慰似的捏了捏他手心,給予力量。
他深邃的眸子凝視著低著頭的楊絮兒,沉聲道:「不用在意!清者自清,不必解釋。」
楊絮兒聞言,抬眼看他。
他的眸子又深又沉,眸光里都是對她的擔憂。
忽而,她輕輕一笑,微微頷首。
確實不必在乎,她只要他相信她清白的便好。
楊絮兒心情好了起來,挽住他的手臂。
她仰頭看他,眉眼彎彎,嬌俏的臉上有著紅潤,
「我都許久未曾購置首飾了,我們去銀飾鋪子瞧瞧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