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千面的說法，是不正確的。壓根就是他瞎編亂造。
千面見鳳毓固執已見，聳了聳肩道：「好吧！就算是你認為的那樣！把這兩個女人殺掉，楊絮兒便會回來。那你現在就可以去動手了呀！」
「……」
「你不知道南柔水這個女人有多過分！她竟然給楊絮兒下蠱毒，魅姬這女人還為了這女人背叛你。如今魅姬帶著南柔水回了南陽，一旦南柔水回了南陽，有了南陽王和南陽王妃庇護，想光明正大的殺她就難了。」
「那就暗殺！」
「一次失敗就會加強防範，南陽地界全是南陽王的人，怕是由不得我們了。」
鳳毓沉默了，他心裡暗暗想著千面所說的可能性。
萬一他殺掉了南柔水和衛淺雲，他娘子沒回來呢？
萬一真的是如千面所說，必須娶了與這兩個女人好好過完這一生，他才能見到他娘子呢？
他不能冒險，不能衝動。
殺，還是不殺，都在一念之間。
千面見鳳毓不說話，淡淡道：「你和絮兒還有一個凩兒，難不成你真要凩兒沒有娘？楊絮兒憑空消失一點蹤跡也沒，除非會遁地術，除此之外便只有一種可能，你娘子不是人。」
「你胡說八道什麼！」
「東辰的卷宗記載楊絮兒因暴戾成性，打殺宮人，弄死后妃被祁帝給關了起來。祁帝是想她死，才沒往楊絮兒宮裡送飯。辟穀一個月，除非是仙人。你娘子畫的第一幅畫，楊絮兒是躺下的，標籤上標註一個死字。這一縷黑風吹過，你娘子又活了。」
「你的意思我娘子有仙人庇護，她身中蠱毒，仙人帶她去救治了。」
千面聽後，眼角抽了抽，僵硬的說：「你要這麼認為也行。」
鳳毓腦子裡就一直在想著事，他越發確定了。
她娘子有仙人相助。
「你回去吧！我得好好想想。」
鳳毓得將自己想的與千面說的都理一理，有了頭緒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翌日一早鳳毓策馬離開了南胡，他誰都沒有驚動。
他一路往東辰方向去也。
這一路策馬，到了第五日才到了東辰京都。
鳳毓是喬裝去了楊將軍府，如今的將軍府已經成了楊元帥府。
但是鳳毓覺得無論是楊將軍府還是元帥府都沒有熱鬧之氣，有的只有蕭條氣。
楊越每日閒的慌，自從他打仗回來，他開始放慢腳步。
沒事就釣釣魚，刷刷馬，修剪下府上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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