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鄉人見南柔水氣質不凡,模樣嬌俏,都繞開了道。
唯獨在門口叫號的店員將其攔下,打了春荷的臉:「還請兩位排隊。」
「知道這位是誰嗎?這是這幾家店鋪的東家。識相點給我讓開!不然東家開了你們。」
店員看向南柔水,知道此人是樓主去南陽迎回來的南陽郡主。
大家都知道樓主深愛夫人,並且可以為了少夫人連命都不要。
這南陽來的女人算什麼東西?
店員叫了另一個店員,讓另一個店員去通知楊樂溪。
楊樂溪聽說有人鬧事,還是個女的,抱著能說話不動手的原則好好跟人溝通。
可一出來,見是南柔水這不要臉的女人。
頓時,他就不想好好講道理了。
南柔水也看到了楊樂溪,她非常驚訝與這人為何穿的人模狗樣的在火鍋店。
明明那日是乞丐裝扮。
她黑了臉,擰著眉對著楊樂溪道:「怎麼是你!」
「又見面了!賤女人。」
楊樂溪很不客氣的回了話,一臉的不屑。氣的南柔水氣紅了臉,那雙眸子很快就氤氳起了淚光,叫人看了莫名有些心疼。
但是楊樂溪過於直男,蹙著眉頭很是不悅的說道:「楚楚可憐給誰看!我又沒怎麼著你!」
「你出言不遜還敢說沒怎麼著!」春荷立馬接話道。
楊樂溪聞言嗤了一聲道:「怎麼自己啞巴!只會讓放狗亂咬。」
「你……」春荷氣的瞪眼。
南柔水看著楊樂溪,楚楚動人的模樣,柔聲說道:「公子,你與我無冤無仇為何要出言不遜?那日也是,你和我才第一次見,便拉我去巷子裡對我拳打腳踢,大打出手。我一介弱女子,怎可這般對我呢?我們並不相識,也沒有仇怨,還請公子給出合理的解釋。」
楊樂溪聞言,冷笑道:「賤女人就是賤女人,說話也是婊里婊氣的,最重要的還是個蠢貨。」
「公子為何出口傷人呢?」
「說你賤你還給我裝什麼!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不顧自己聲譽,大談我拉你去巷子的事做什麼?你是想告訴別人,你如何的不知廉恥,低等下賤的求我收你做小妾?」
「你……」南柔水沒想到楊樂溪是個口無遮攔的人。
什麼話都敢說出口,也不怕閃了舌頭。
她深吸一口氣,笑盈盈的道:「公子這話也是好笑!我可是郡主,何須不知廉恥的求你收我?這世間的大好男人多的數不勝數,每一個都比公子要強些。」
「是啊!這世間的好男人數不勝數,為何你獨獨不放過我姐夫?眾所周知,我姐夫鳳毓與我姐姐楊絮兒恩愛有加,既世間男子好的太多,你為何專挑有婦之夫?」
「你……」
「今日郡主又來這做什麼!你的丫頭嚷嚷著東家來了,難不成你是覬覦我姐姐的店才執意要我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