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的話奴才會帶到的。」
鳳小小頷首,心情不錯的離開了。
她心裡暗暗的想:既然給人做妾,還需要什麼牡丹頭飾。牡丹可是花中之王,只配正妻。那南柔水恬不知恥的要做妾,那自然沒得了!
南柔水得知鳳小小被鳳慶年叫去挨訓了,心裡得意極了。
沒想鳳毓直接打臉了,竟將送她的頭面送給鳳小小。
為此南柔水慪氣,沒出客院半步。
鳳慶年最近忙於朝事,今日有空便找鳳毓談一談。
一進屋便見鳳毓奮筆疾書,他從地上撿起一張。
看到的內容,竟讓他老臉一紅。
「這寫的什麼跟什麼?十二月初你在馬車與楊絮兒打情罵俏被鳳廖撞見,你羞不羞人?真是沒臉看。」
鳳慶年被上頭孟浪的文字給羞的臉臊,索性就丟在一旁。
一旁還有一疊文字,全是關於楊絮兒的。
某年某月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
鳳毓放下筆,認真的拿過被鳳慶年丟在桌上的紙,與厚厚一疊放整齊。
他道:「父親,我怕是老了。最近總忘事!我怕忘記我與絮兒的點點滴滴,我便記錄下來。」
鳳慶年經鳳毓這麼一說,他也覺得自己忘性很大。
他感覺自己快記不得楊絮兒的模樣了。
「你不說我真沒察覺,你一說我竟想不起絮兒那孩子的模樣。她是好看的還是丑的,完全想不起來。」
鳳毓心咯噔一下,他看著鳳慶年,沉聲道:「父親記不得模樣了嗎?那其他呢?」
「其他我都記得很清楚啊!就絮兒那孩子有些模糊。」
鳳毓忙叫來墨竹,他問道:「你可還記得少夫人的模樣?」
墨竹一愣,努力想了想,還真的想不起來。
這個情況有點嚴重,鳳毓不敢耽擱。
他詢問了管家,管家也說模模糊糊的。
他特意出了一趟源王府,詢問南軒源還記不得楊絮兒。
南軒源見鳳毓神經兮兮的,好笑的說:「當然記得。」
「那什麼模樣,你還記得嗎?」
「……」
這下南軒源傻了,對楊絮兒的模樣可以說非常模糊。可明明這個女人是驚艷所有人的,也知道她做了什麼事,可唯獨模樣開始模糊。
「真是邪門!按理說不會忘記,畢竟離開也沒有數十年,還不至於一點印象也沒有。」
鳳毓對事對人非常敏銳,他敢確定自己這不是失憶。
他忘事卻沒有忘了小娘子的模樣。
他還記得很多事,隔天就會忘卻一些。
這種現象在南柔水入住鳳府開始。
最近他才有所察覺。
他是不會忘記楊絮兒的,他是不可以忘記的。
一定有辦法可以讓他記住的。
鳳毓回了府後,鳳慶年在前廳等候多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