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風毓迴轉身,走到南柔水跟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她,忽而他伸出手。
南柔水以為他要捧她臉,心也快速跳動了起來。
然而他冰冷的手攥住她的下巴,冷冷的看著她道:「我說過的,我這個弟弟腦子不太好,做事魯莽,不要與他計較。你怎麼不聽?他孤苦伶仃,我若還不罩著些他,落了他人口舌怎麼辦?水兒妹妹,我以為你很乖,很聽話,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南柔水只感覺下顎很疼很疼,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他在警告她,狠狠地警告她。
楊樂溪不可以動。當真不能動嗎?就因為是那賤女人的弟弟。
「毓哥哥,水兒疼……」
鳳毓嗤了一聲,冷漠的甩開手。
他看著南柔水,面上無任何情緒以及表情,淡淡道:「要麼滾回南陽去要麼去刷全府的馬桶,去留你自己選。」
「毓哥哥,你真要這麼狠心嗎?」
南柔水感到自尊受到了狠狠地鞭策,眼前的人當真是那個溫柔愛笑的毓哥哥嗎?
為什麼不拿對楊絮兒那套對她。
鳳毓背對著南柔水,輕飄飄道:「我向來如此。」
說著他到了侍衛跟前,淡淡道:「你們自領五十板子,這事就了了。」
侍衛們立即感恩戴德,自覺領罰去了。
鳳毓走到楊樂溪跟前,下意識的蹙眉,隨即鬆開眉宇道:「我帶你去找大夫看看皮外傷。」
話落下,他便越過楊樂溪,走在前頭。
楊樂溪覺得非常解氣,立馬跟上鳳毓。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南柔水,見她怨恨的眼神,惱怒的表情,感到快意。
他囂張的一吹口哨,心想:該!去刷馬桶吧!熏死你。
直到人遠走,南柔水即便心有不甘,也要做下決定。
她氤氳著雙眸,心酸苦澀。
她收回目光,將目光落在了鳳慶年身上。
風慶年看了一齣戲,此刻主角散了。
他也該回慶苑休息去了,但他瞧南柔水楚楚可憐的看著他,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
他哈哈乾笑了兩聲道:「他向來如此,誰若是惹到了他,六親不認的。也怪老夫,從小太寵他了。」
「伯父,我……嗚嗚嗚,我好冤。」南柔水哭戚戚的說道。
鳳慶年聞言,心想:冤個頭!事情是你挑起的,別將人都當傻子。
好端端的幹什麼去惹人家弟弟,難道心裡沒點數?
「你要覺得委屈,伯父派人送你回南陽。犯不著在這受這窩囊氣。鳳毓有什麼好的。窩囊到了媳婦都跟別的男人跑了,被戴綠帽還將那女的弟弟當個寶。郡主啊!我兒他真的差勁。活了二十年有餘,心裡還沒點數。他這樣的脾性,找個娘子很難得。往後受氣的更多!你別看他待前頭那個好,那位也受了不少氣。人啊!往往看到的都是表象,背後的面目很少露在人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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