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忘了我嗎?」
「不會的。」
楊絮兒聽了鳳毓篤定的話,不禁鬆了一口氣。
他說的她都信。
因為對待感情,他一向認真,從不會騙她。
心情極好,楊絮兒眉眼彎彎,含著淺淺的笑。
她微挑眉,調侃的說:「聽樂溪說你一定要見我?」
「是,我想你了。」
鳳毓落了話,伸手將她再次帶入懷中。
只有見了她,那惶惶不安的感覺才會消失。
她就是穩定他心神的神藥,沒有她他就會病入膏肓,宛如一個廢人。
這般溫情的話還是能讓楊絮兒心溫熱。
想你,多麼樸素又沒內涵的兩個字,往往這樣的字眼才觸動人心。
「我也是。如果可以,我只想在你身邊,那也不去。」
「那你就留在我身邊。」
楊絮兒做不到,她是個戀愛腦,但她不想受虐。
她的路並沒有多平順,她想做好了扶貧任務,往後的每一天跟他在一起是順遂的。
「不可以嘍~至少現在不行。」
「嗯。」
鳳毓不是無理取鬧不講理的人,他是聽小娘子話的。
人常說聽話的孩子有糖吃。
他要在她那做個有糖吃的人。
楊絮兒與鳳毓抱了一會,忽而想起她找楊樂溪的目的。
眼下去準備怕是沒的了。
忽而她又想到了什麼,手開始不規矩的亂摸一通。
鳳毓身子一僵,站立的挺直。
他娘子從來都是不太矜持的人。
臊著臉,忍著那作祟的手忽上忽下的亂摸,鳳毓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某個地方疼的發緊。
他注重行事需有情調,喜歡她飢不擇食生撲他的樣子。
故而他欲拒還迎的扯下她的手,暗啞著嗓子,低低道:「不可!」
「相公,你身上的瓶瓶罐罐藏在那?」
「瓶瓶罐罐……」鳳毓微微一愣,腦子空白。
「你身上不是藏著各種藥的嗎?給我瞧瞧,我看看有沒有我要的。」
「你想要什麼?」
「能讓人激情澎湃生撲人的藥。」
「……」鳳毓又有些不確定這話的深層含義。
她是不是在暗示他什麼?
「有沒有?」
鳳毓見楊絮兒要的急,臉臊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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