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害怕的將衛淺雲給丟開了。
任憑衛淺雲在地上打滾,亂摸一通,他們只單單巴巴看著。
有些人得罪不起,有些女人碰不得,會要命的。
整整一個時辰,媚藥將衛淺雲給折磨瘋了,她衣衫破損,髮髻散落,細白的腿都流落下鮮紅的血液。
她腦袋空白,稍稍有些理智回歸腦子,她就抱頭痛哭。
縮在角落裡看了一場免費的真人秀,一個個都小聲議論。
「這娘們真是騷。」
「一個人也能折騰的那麼起勁。」
「這會還哭上了!」
衛淺雲從沒有體驗過此等奇恥大辱,她哭的嗓子啞了,哭的眼睛紅腫。
她才顫巍巍的起身,踉踉蹌蹌的出了破廟。
破廟前的馬車前站著一男子,他一身紅色,衣袍隨風而動。
衛淺雲看到鳳毓的身影,她眸子裡都是對這個男人的怨恨。
他可以不對她好,不喜歡她,但是他不可以如此羞辱她。
鳳毓聽到腳步聲,側頭落話道:「好了?上車。」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明明是你讓我跟你回來的,明明是你讓我做你的妾,為何你要如此羞辱我?我寧可你將我丟到犄角旮里,我也不願意讓你看到我如此狼狽,羞恥的一面。你殺了我吧!」
鳳毓冷笑了一聲,隨即眺望遠方,淡淡道:「你不是很想跟著我嗎?幾次三番拿救我命來說事,道德捆綁我。我如今順了你的意思,給了你該有的名分,你卻想著死。你還沒開始享受,就這麼放棄了?」
「跟了你也是獨守空房,空有一個名分又有什麼用?我要一個孩子傍身,你能給我嗎?你若不能給我,你所給的榮耀我又怎麼享受的了?鳳毓!你真的沒把我當個人。」
「你安分守己,不動歪念,我不會動你。這次是警告,沒有下次。」
鳳毓上了馬車,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算計他的。
他不是蠢蛋,也不是被女人三言兩語就能哄騙到手的人。
休想從他身上得到半分好處,除非他肯給,除非他自願。
衛淺雲恨死鳳毓,可她又愛他。
她的愛大於恨,可以抹消掉他所有對她的不好。
她愛他願意追隨他,他怎麼對她,她都接受。
她是個沒自尊,沒自我的女人。
墨竹見衛淺雲極其狼狽,拿出了一件斗篷。
「雲姑娘,披上吧!」
衛淺雲眼眶潤濕,顫巍巍伸手接過。
墨竹等衛淺雲接過後道:「雲姑娘你若不坐馬車回城的話,走到天黑也走不到帝都。人多嘴雜的免得落了話柄,上車吧!」
衛淺雲知道自己沒有使小性子的權利,因為她跟的男人不愛她。
她擦了擦眼淚,調整面部,露出微笑。
